“我?”雄虫指着伊斯亚,“我看上他了,准备大发慈悲让他做我的雌侍。”
本来嘛,他看中的确实是前台里这只亚雌,谁成想旁边还有一个极品。
个子挺高,看着是个军雌,但没那么壮,看样子是个清冷挂的,穿着也算像样,财产不可能少。
身材比毫无美感的军雌好,体质比亚雌耐玩,有钱,冷淡型玩起来还更爽.......
雄虫细数着,看伊斯亚的眼神愈发贪婪。
伊斯亚被他看得犯恶心,却隐约感觉自己腰间的手在抖。
虫族本就比人更具兽性,兽会因领地意识和争夺互相撕咬,虫也会。
就像现在。
艾里维尔快气疯了。
雄虫向伊斯亚傲慢的示爱,对艾里维尔来说,无异于外来者闯入他的领地,觊觎他口中的猎物。
这是一种挑衅。
不,不仅如此。
他在侮辱伊斯亚。
他在侮辱他的雄主。
艾里维尔的瞳孔有收缩的趋势,却又在一瞬间停止,恢复正常。
“中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手上的触感清晰。
伊斯亚的体温比艾里维尔低,凉意顺着神经被感知,转瞬间,便压下了胸腔中烦躁的火。
伊斯亚抬指点了点艾里维尔的手背,语气没有丝毫起伏:“阁下,您搞错了,我是雄虫,当不了您的雌侍。”
闻言,雄虫倒是笑了。
“我还以为你要扯个什么谎,这么多理由还非找个最假的。”
“雄虫是吧,行啊。”他冷笑着,“我就看看你是不是雄虫。”
伊斯亚还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雄虫身后那两个带着抑制环的军雌已经粗喘着气,跪倒在地。
“信息素?!”
经理率先反应过来,叫道:“都离开这!”
他的店员大多都是亚雌,对信息素敏感,要是一起被诱发发情期,那就完蛋了。
伊斯亚听到信息素三个字,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拉着艾里维尔就要往传送梯跑。
雄虫凑上来要拦,被伊斯亚一脚踹开。
雌虫不敢踹他的,这也算证明自己是雄虫了。
等传送梯的门合上,伊斯亚才来得及查看艾里维尔的情况。
雌虫面色泛红,呼吸声比平时重了不少,还有发热的迹象。
“艾里维尔?艾里维尔!”伊斯亚难得慌乱,“你的抑制剂呢?记得在哪吗?”
艾里维尔微微弯着身子,像是克制着什么,直到伊斯亚架起他的腿,把他背起,走出传送梯,才终于想起来:“飞行器,去.......飞行器。”
艾里维尔的唇里伊斯亚的耳朵很近,听清声音的同时,与之同行的热气也烫红了耳廓。
停放飞行器的地方不远,但伊斯亚背着一个身量和自己差不多还完全没了力气的男人,等进了飞行器,也是精疲力尽。
他把艾里维尔放在座位上,手臂因保持同一个角度,已经有些僵硬,动一下都酸痛无比。
“艾里维尔,你的抑制剂放在哪里?”
伊斯亚在驾驶位翻了一会儿,把目的地定位附近的医院,开始自动驾驶。
做完这些,他继续找起来,嘴上仍不停问着雌虫抑制剂的位置。
“艾里维尔?”
没得到回应,伊斯亚又靠近艾里维尔。
飞行器能放东西的地方他都翻遍了,连抑制剂的影子都没找到。
“艾里维尔.......”
伊斯亚的声音突然停住,一颗水珠从艾里维尔眼中溢出,又顺着脸滑下。
‘处于发情期的雌虫格外敏感,格外脆弱,格外依赖雄虫,没有雄虫的安抚,无助的情绪会因身体的痛苦被放大。’
这是伊斯亚在《虫族万事知》里读到了。
像被一块巨石压着,伊斯亚胸口发闷,挤出来的声音也是涩的。
“很难受吗艾里维尔?”伊斯亚抬手,轻轻抚去雌虫脸上的泪痕,“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你不会有事的,不要怕好不好。”
艾里维尔呆呆地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眼中的湿润不减反增,似乎很委屈,忽然朝伊斯亚扑过来。
伊斯亚感觉到他在发抖,来不及多想,把他抱住慢慢站起来。
“抱歉啊,其实我不该今天带你.......”
伊斯亚的话没能说完,因为雌虫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箍着他转了个方向,咬着他的嘴唇摔到了座位上。
艾里维尔早没了力气,也没了思考,他没法思考雄虫为什么要道歉,只是听到雄虫说不该带着自己,本能地觉得不满。
本能的,不想让雄虫在说下去。
“雄主.......”
雌虫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让伊斯亚想推开他的手一顿:“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这话其实很容易有歧义,但伊斯亚就是能知道艾里维尔是什么意思。
唇上的柔软还在蹭着,伊斯亚想让艾里维尔清醒过来,又不敢推开,只能搂着雌虫一起坐起来。
“艾里维尔。”伊斯亚错开艾里维尔的吻,作为安抚,抱紧了怀中的雌虫。“先停下来.......”
雌虫显然会错了意,没等伊斯亚说完,就在他耳边呢喃着叫他:“伊,斯,亚.......雄主.........”
伊斯亚这回真的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