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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一道雷声劈下来,张翩然心情不定,很害怕霍洗忧会突然从哪个角落里蹦跶出来。白日里,他看她的眼神,属实说不上清白。
黑暗的身影摸到床边,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雷电一闪,霍洗忧高大的身影,就如同山崩般倒在她的跟前。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霍洗忧?”她不动神色喊他的名字,他倒是好,倒在她的床榻上不起来了。
踢了踢他的手臂,张翩然伸出手就想去拉人,霍洗忧今个儿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浑,紧紧的挨着她的脚边,像是一条犬般蹭了蹭。
怪恶心的。
“你想占本贵妃便宜?不能够。”她想把人踢走,还踢不走了!
“我为何不能这么做!”
张翩然还真的有些被他问住了,他们之间躺在一张床榻,也不算是头一回。可转念,她想到他是个真男人,而不是宦官,脸就通红的,“你好好说话!”
“嗯,我会听娘娘的话。”
他这么一说,她就浑身酥麻了,“霍洗忧,你到底想怎么样?”
霍洗忧为了让外人相信,他是宦官的身份。他便特意练了一种特殊的武功心法,可掩盖自身男儿气息,身形也会变得佝偻。但想要修炼此等心法,需得心神稳定,不然就会折损心脉。
可便是在今日,他受了张翩然的种种刺激,就遭到了心脉受损的反噬!
霍洗忧感觉到非常的难受。
他几乎是在梦游之间到了万安宫,身体只认张翩然的气息,“想要靠近娘娘,近一些,再近一些。‘’
进她的。
甜蜜之中。
像是在霍府的黑夜里,她对他声声的讨饶。
许是他太过反常,张翩然有些担忧:“霍洗忧,你不会是要死了吧?”
“娘娘,你怎么样才能看到我?”霍洗忧却这时抬起了头,收敛起宦官所有的阴柔,更是爱极了的一眼,让张翩然的脚都变得不自在起来。
她真觉得这人有病,而且病得不轻,“霍洗忧你说的什么浑话?别发疯啊!走开!”
‘别赶我走。“他此刻听不得这些,人像是被割裂一般。
一半是,太子殿下,朱岑。
另一半是,宦官,霍洗忧。
他仰头看着她,“张翩然,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纵观如今的情形,到底是谁在欺负谁啊?张翩然眸光扫过他的脸,“霍洗忧,你在教本贵妃做事?”
霍洗忧下意识就想为自己辩解,“我宁愿自己受伤,也不会让你伤到一丝一毫。”
“真的?”张翩然算是看出来了,祸害遗千年。这人,一时半会儿,还真死了。
她这肚子,可受不得磋磨。
还是先把人哄好了,来日再议。
她道,“可我怎么看你霍洗忧有事瞒着我啊?”
外头风雨交加,屋内红香软玉。
霍洗忧越发觉得痛了,那头就像是要被炸开的雷。
恨她为什么要这么折磨着他,害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霍洗忧的眉目间仿佛染上一层寒霜,整个人都散着寒气。
“霍洗忧,你这是做什么!”张翩然又哪里知道这些,她已经被他压下,颠倒之感不能自已,“霍洗忧,你该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没准,还真是这样。
神神叨叨的。
“你是贵妃娘娘,也好。”霍洗忧喉咙里像是被一道刺,梗住了许久。他垂着眼看他,“张翩然你想要利用我,也罢。只要能帮张翩然能在我身边,我霍洗忧都不想在乎!”
胡言乱语,说得狗屁不通。她可没答应啊!
这么厉害,怎么不造反啊!
张翩然捏住他的下颌,“若是,霍洗忧想要威胁到我的地位,我自会想法子除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