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都折在霍洗忧手里,更何况,一个八娘。他那手段,有的是本事,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夜里,霍洗忧走火入魔,也想要亲她。
张翩然她可是好不容易将人哄住了。
“奴婢给贵妃娘娘请安。”
八娘见贵妃娘娘安稳的躺着,想霍洗忧果真宠他。那娇嫩的脸上竟是看不到一丝的惶恐,当真是什么都不怕了!想她张翩然都得知了霍洗忧的真实身份,他也不肯杀了这女人:“娘娘,早日入住中宫后位,便是奴与眉答应的依仗。”
这时候,倒是半个字不提霍洗忧了?
张翩然对霍洗忧又有了好奇,他罩着了八娘这么多年,还真是因为八娘得知他是个男人?如果不想八娘把秘密说出去,把人灭口的不是才好么?
她不拆穿:“我们都是可怜人,为了讨一口饭吃,伏低做小,不得已的。”
八娘:“贵妃娘娘有霍公公护着,哪里还需要做这些。”
“霍公公他是什么样儿的人,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面对?”张翩然慢慢的把手放在小腹上,道:“他不过是奉旨,护着皇嗣罢了。”
八娘应道:“奴婢是糊涂了。”
她微微一笑,此事还真急不得,需得慢慢探查才是。
“你这相貌不错,当得起花魁的名号,真是一位美人。”张翩然的目光静静地落在她身上,细细的打量:“难怪,霍公公那样的宠着你,要将你放在身边。可惜,霍公公身边已经有一位夫人了,你可想寻一门好婚事?”
八娘没想到这人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奴婢……只想常伴眉答应身侧。”
“其实,本贵妃也想过的,扶持你做陛下的娘娘。”朱荀虽冷落了柔妃一时,等时间久了,保不准两人就死灰复燃,勾搭到一起了。张翩然她是绝不允许这一日出现的:“又怕,因此事,坏了你们姊妹之间的情分。”
“多谢娘娘体恤。”
张翩然懒洋洋的说:“本贵妃是真心怜你们姊妹,想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等眉答应醒来之后,就寻个由头,让陛下把她的位份抬一抬,八娘,你说可好啊?”
“奴叩谢娘娘恩典!”
“只是。”张翩然略微停顿,“陛下心里的人是柔妃,旁人还需得像她三分才能承宠。”
八娘疑惑不解:“娘娘有何顾虑?”
张翩然沉吟片刻后,说:“不瞒你说,陛下虽冷落了柔妃,却寻到了一位会唱曲的兰宫女。陛下还真是个多情种子,也不知,等眉答应好后,能不能想起她来。”
对此事,八娘也略有耳闻。
“想除掉那兰宫女,也不是什么难事。贵妃娘娘将此事交给奴婢,奴婢一定办的漂漂亮亮的,绝不会让人威胁到万安宫!”
张翩然挑眉,八娘做惯了霍洗忧的走狗,为她办事也没什么不好。
她赞道:“本贵妃,可真是没有看错人。”
…
八娘也的确想了个好法子,利用了贤嫔。
贤嫔被人告知自己中了毒。有一日,神秘人将纸条压在那菊花之下,告知贤嫔若是想要换取解药,就得神秘人的吩咐做事。
给朱荀下药。
贤嫔在后宫为虎作伥,但到底对皇帝还是有几分真心的。
可一想到自己的时日无多,皇帝的性命,也算不上什么了。只是,东西还没送到皇帝的嘴里,就出了意外。贤嫔大惊失色:“太医,陛下怎么回无缘无故的吐血?”
“回贤嫔娘娘,陛下这是中了毒。”
太医的话说完后,贤嫔的神色就变得不寻常起来,她今日才给朱荀下了毒,真是,好生奇怪:“陛下的饮食起居交由专人打理,他怎么会中毒了呢?莫非,是贴身之人给陛下……”
众人的目光就落到兰宫女身上,这几日,朱荀最宠爱的就是这一位酷似柔妃的宫女了。
兰宫女跪到在地:“奴婢冤枉啊!”
霍洗忧垂着眼,“今日要不是贤嫔娘娘,陛下就危在旦夕了。”
“她若早又这份心思,那就好了。”朱荀锐利的视线死盯着贤嫔,这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指不定,在背地里使坏。
“陛下!臣妾一片真心啊!”
“都给朕滚!”
霍洗忧没有打算为贤嫔说话的意思。
朱荀在屋里头咳嗽的像是要断了气:“大伴儿,把那兰宫女也推出去,打死!”
张翩然接贤嫔的手,给朱荀下毒,这事儿就传到了霍洗忧的耳朵里。他可是看出来了,她不只是嘴上说说想让朱荀死,实际上她也真的这么做了!
是柔妃要死,朱荀也同样要死!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她对朱荀再无情意!
霍洗忧的头又痛了,只要一想到张翩然终于是改了心意,他的血脉都是沸腾的,气血上涌,他吐出一口血。
朱荀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早就该死八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