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过后,文体周如约而至。
要说这一段时间的筹备,每个人都没闲着。先说残宫,除了对付月考外,他还借着体育课和晚修放学的时间练跑步,以及在学校音房和家中音房里练声。
为什么那么累还要练声?因为他所在的校园音乐社报了文体周文艺晚会的名,并且成功入选,而他那副好嗓音也让他被定为主唱之一。
所以他就这样绕着每天绕着这三点转,虽说辛苦,但因为有玻珋陪着,所以这份辛劳里一直带着副放射剂,让他苦中带甜。
具体怎么陪的呢?在残宫复习时,偶尔抬头瞟一眼他;在残宫练跑步时,玻珋正好在那地方练跳高;残宫在和社员排练时,玻珋也在校园的某个角落里排练。
玻珋所在社团是校园动漫社,这个社团出的节目是cosplay走秀;自从去年cos得到一堆人的合照,玻珋信心大涨,势必让这次cos好评如潮。
除此之外,玻珋还参加了各种七七八八的项目,比如书法比赛、美术展览、及和朱淆李合作绘制学科手抄报以及模型。
所以,他可比残宫忙多了,除开在学校学习的时候他还能抽点时间和别人掰扯,其他的时候他都在忙,所以这段时间他和残宫聊.扫的次数及时长也少了很多。
而朱淆李和花臻嘛,这俩也没闲着,除了“正事”,都在弄文体周有关怎么玩、如何玩、怎样玩展开铺天盖地的计划并付诸行动。
至于宋劲,他请假,所以除了复习,他啥也不急。
文体周只办三天,明天就是第一天开始,晚自习上,似乎每个人都对面前的书本没什么心思。
台下一直发出悉悉索索地声音,但代课老师似乎没听着一样,压根不理睬,只有在有人发出猴叫那样的声音才舍得敲敲讲台,提醒一句。
也是,都文体周了,老师也能放松,谁还乐意矩这一时规矩呢?
趁着这机会,玻珋,残宫两桌急挨着一块聊天,一个赛一个地期待明天。
“诶,”玻珋假意叹气,“怎么办呀,你说我参加这些什么美术啊,画什么英语手抄报啊,搞什么地理模型啊,巴拉巴拉的全部都得奖,我已经扫获七个奖了!明天我那些艺术品全部要挂出来给人家看,好烦恼呢~”
“装货,”朱淆李白眼翻个底朝天,“明天我就把那些全撕了——和我做的除外。”
“他得的,除了书法你没得,其它你不也得了?”花臻无语,“嫉妒使人变丑宝宝~”
“啊?”残宫轻笑,扫了眼朱淆李,“那你是有多爱嫉妒人啊?”
朱淆李:“……?”
“艹.你大爷残宫!”朱淆李愤愤一拍,叫残宫肩膀不止地抖。
“诶哟~” 玻珋抚了抚残宫受击的左肩,“猪猪你太man了点吧,明天抛实心球不得把球扔围墙外面?”
“哼!”朱淆李双手交叉,“惹我?我可是白丘第一猛0!”
“……………………”
“……………………”
“……………………”
玻珋:“这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吗?”
“诶哟你管我,”朱淆李点了点玻珋的脑袋,“像你这样的,就很不行。”
玻珋:“?”
“什么意思?”
朱淆李捏了捏玻珋的手臂,“瘦不啷刚的,以后你老公要是欺负你,我又不在你身边,那怎么办啊。”
“…………………滚。”玻珋反手捏起朱淆李的手臂,“你那几吨肉是虚胖,我这叫精瘦,除了骨头就是劲,你和我单挑还不一定能赢。”
“加我一起,”残宫也握住朱淆李的手臂,“我也和你挑挑。”
“我也来!”花臻一起劲,笑嘻嘻地就拿她那精致保养的小短甲掐住朱淆李手臂上的肉,看着就令人胆颤。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朱淆李挨个拍打三人的脏手,“你们要死啊!!!!天天欺负我!”
“诶,”残宫端详着朱淆李的手,“还真别说,猪丽丽你的皮肤确实是又白又嫩啊…………”他接着戳了戳朱淆李的手臂,“啧啧啧,Duang,Duang,Duang,可谓炒五花肉的不可多得的食材。”
“是啊……”玻珋难得没醋,也跟着残宫戳朱淆李的手臂,“确实嫩,丽丽,可算是找着你的优点了。”
唯一的“异类”是花臻,她捧着自己的脸颊,“他的固然好,但我的,直接秒杀他!”
玻珋眼睛一眨,戳了戳花臻的脸,“是诶,闺蜜你的脸蛋好赞!”
“哼哼,”花臻看向朱淆李,“姐出手就是王炸!”
朱淆李:“………………”
“自始至终我都没说过一句话好吗!”
“不要聊我多!转回文体周频道!"
“是!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