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从我的床上下去,女士…或者先生。”
回到房间自然而然放圆扫过一切后,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人形生物犹如黑夜里高悬的明月一般显眼。
屋里没有血腥味,证明此人不是被追杀者;西索绝不是这副死动静,是旅团的人?但他们不都在游戏里吗?难道库洛洛想知道你能不能帮他还原念能力来找你了?但他自被绑那天起就再也没用那只号给你发消息了啊。
或者说整个旅团从那天起就再也没和你联系过。
“噢。”
来人应了声,从床上坐起,直起身向你走来。
他的呼吸声和脚步都很轻,几近没有,你皱起眉,如果不是因为圆,你可能都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你是?”
在他发声的时候,你早已猜到他的身份,询问不过是种印证。
他的视线落在你身上,带着疑惑。
“你不记得了吗?我以为按照你的智商推测一切应该很简单。”
“……”好欠揍啊,伊尔迷。
“我是伊尔迷·揍敌客,你也可以称呼我为……‘一一’,那只猫是我。”
“之前被解决的任务目标保镖之一的念能力是把人随机变成动物,时效大约是三天,不过可能是人死后的执念加持,我过了三天还没有变成人。”
“变成猫后的力量太弱,被人发现从邮轮上扔下来了,后面如你所见。”
他平淡的叙述道。
你挑眉:“所以你来找我是想报答我把你救回家吗?”
“不,”伊尔迷分析道,“如果不是你一直制止我,变成猫的第四天我就能和外界联系寻找除念师变成人。”
“……”你拳头硬了。
“所以你是来倒打一耙,告诉我我对动物的爱心救助举动是错误的?以及,对于你变成猫后不知道多少次看光我身子的事,我很生气。”
就算只是游戏数据,但那也是按照你现实身体生成的游戏数据啊!
“我没有倒打一耙的意思,我只是在客观的讲述事实,”伊尔迷还在用他毫无波澜的声线解释,“对于不小心看光你身体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但我认为裸体并不是勾起人□□的关键,我观看你的身体和尸体并没有什么两样。”
“世俗的人对女性的贞洁看的尤其重要,你作为长久生活在这里的人,遭受感染也很正常——”
你的拳头挥空了。
但没关系,你脚踢到他小腿了。
伴随一声清脆的骨折声。
“不好意思,脚滑。”你避开他的念针道。
他往后闪身拉开距离,你也退了一步。
“现在,诉说你来这里的目的。”你发动念能力说。
伊尔迷:“找你。”
“还有呢?”
伊尔迷:“……”
你搞不懂他想干什么,但那一脚的确挺消气的,你心情好了不少。
“……刚刚是你的念能力吗?操作别人按你的意志行事?你的媒介是什么?声音吗?不,或者是近距离的接触,是只能对单个个体使用还是能对两个及以上的个体使用?”
此时他的声音才略微有点起伏。
你想了想自己的计划:“你答应我两件事,我就告诉你,顺便送你一个和我念能力有关的礼物。”
伊尔迷问:“哪两个要求?”
“第一,关于我念能力的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要做誓约;第二,半年内帮我研制出一种毒素的解药,我知道你们家的医疗团队很厉害。”
伊尔迷落在你身上的视线轻飘飘的,你察觉到他的分神。
“你可以慢慢考虑。”你说。
“我的小腿很痛。”他说。
“……你考虑完我帮你治疗。”
“是你说的和你念能力有关的礼物?”
你眨眨眼:“不是,额外赠送。”
“好。”
你“看”到他点了一下头。
“好什么?”
“我答应你,讲讲誓约的内容吧。”伊尔迷说。
你觉得这过于顺利了,你本来还在想他不同意如何逼他就范呢。
“如果你的念能力比我想的强,”他顿了一下,“我也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你们定下制约与誓约,如果伊尔迷向未经你允许以任何形式向任何生物透露你真实的念能力信息,就会心脏暴毙而亡。
你也把自己的念能力“挽留爱人”的具体信息与部分规则告诉他。
类似言灵的特质系能力,有“不能对自己使用”,“对比自己强太多的人使用会遭到反噬,效果也会减弱,反噬代价是寿命和器官”的使用限制。
当然,你隐去了第二条“对与自己有羁绊的人使用,羁绊越强,效果越强”。
哪怕立下誓约,你也不完全信任他。
你送他的礼物是用念能力帮他完成一个愿望,代价不能超过一年寿命。
正常来说按照你实力活到一百岁或者一百一都没问题,但十三岁刚觉醒异能的你,为了能让比你强的西索和妈妈以及其它有牵扯的人忘记那些事,以及对那个男人尸体的处理,你付出了不少的代价。
除去永远无法康复的眼睛,还有二十年寿命。
之前帮帕克诺妲改命用了一年寿命。
所以你估摸着自己这周目的寿命上限应该是八十四,现在你二十,还有六十四年能活,完全能陪妈妈到老。
对器官的反噬是可以养回的,像玛奇给你做个手术,失去的部分可以自己慢慢长,但整个消失的话你也没有办法,只是寿命还是放到最后使用。
不过你现在强了很多,因此某些代价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对比你弱的人使用与命运无关的念能力甚至都不需要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