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思考了会,反问它:“你现在认为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梅路艾姆:“……生命?”
“随便杀人的后果比失去生命还要严重。”你说。
梅路艾姆若有所思的应下了。
说完话的你感觉心累的不行,声称自己要休息,摆手让它们离开。
他们才走出屋,你就听到凯特警告梅路艾姆的声音:
“你之后不要再做这类事。”
梅路艾姆:“做了会怎么样?”
凯特:“……你会失去这个世界最珍惜你的人。如果不是她,你早就死了。”
梅路艾姆:“你们当时杀不了我。”
凯特:“你还记得她开始和你说的话吗?你以为自己现在为什么能像人类一样进食、品尝食物,而不是只知道吃人的嵌合蚁?”
“她现在受的伤至少有一半是为了让你这样‘活下来’所造成的反噬。除此之外她说不定还付出了你意想不到的的代价,因为反噬绝不仅仅只存在于肉/体。”
“……什么代价?”
凯特:“你自己去问她吧,她愿意说就说。”
梅路艾姆:“……她不会说的,你告诉我。”
肯定的语气。
你感觉凯特要被气笑了:“是什么让你产生错觉,认为我会告诉你代价是什么。”
梅路艾姆:“你生气了吗?为什么?”
“……”
你从凯特的无话可说中感受到了他深深的无奈。
凯特:“……我不跟小孩计较。”
这次换梅路艾姆沉默了。
梅路艾姆:“……我实力比你强。”
凯特:“实力的强弱不能决定人心理年龄的大小,你从出生到现在还没到两天吧?从心智上说就是婴儿,你这两天的言行让我忽略了这点,是我对你要求太高了。”
梅路艾姆:“怎么判断一个人的心智不是婴儿而是成人?”
凯特:“没有标准答案,但你心智成熟的话是不会问这种问题的。”
梅路艾姆:“……”
你快憋不住笑了,小时候的梅路艾姆好好玩。
嘶——扯到伤口了,好痛。
大约几个小时后,凯特和梅路艾姆送来了肉汤。
凯特问你想不想喝麦粥,这个村遗留的食物很多。
想起被嵌合蚁掳走吃掉的村民,你又感到几分莫名的悲伤。
“不用,这就够了。”你说。
肉汤你只喝了汤,因为肉根本吃不下去,不是不好吃,是你咽不动。
喝完汤凯特问你现在放不方便自己上药。
噢,你忘记上药这件事了,这两天不会都是凯特上药的吧!
你紧急回忆自己和尼飞彼多的战斗,确认没有什么落在隐私部位的伤口后浅松了口气。
你抬抬胳膊,痛是痛,动也能动,你觉得自己可以。
凯特把药泥和水盆放好就带梅路艾姆出去了,他说他们在隔壁,有事喊他就行。
“为什么不帮她上药?”梅路艾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凯特:“……她醒了,可以自己上。”
梅路艾姆:“但是她自己上药不方便,还会扯到伤口。”
凯特:“……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她是一位女性,我是男性,我们不适合做这类过于亲密的举动。我相信就算我愿意帮她,她内心也不会愿意的,这会让她很尴尬。”
梅路艾姆:“但你们不是同伴和朋友吗?这也要介意吗?被社会规划的性别的不同比上药不方便这件事更重要吗?人类真奇怪。”
“如果她是因为你男性的身份而感到尴尬,我觉得可以让我来,在你们眼里我既没有男人的属性,也没有女人的属性,不是正合适吗?”
凯特陷入沉思。
你也被梅路艾姆的话惊到了。
他到现在只出生了两天吧?你敢肯定凯特给他看的书绝不止通用语学习这本,凯特或许都没在意他在此之外看了什么书,这种看完书就能结合现实思考的脑子着实让你羡慕了。
凯特:“你可以自己去问她需不需要你的帮助。”
还是把选择权交到你手上了。
门再度被打开,你不用想都知道是梅路艾姆。
“怎么了吗?”你问。
根据他们的谈话来看,你猜梅路艾姆是不知道你听力很好这件事的。
“我来帮你上药,可以吗?”
你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展开了圆。经过这几个小时的休息,你的念力勉强恢复了点。
见你展开圆,眼前这个还不到半米高的小家伙发出疑问:“你在干什么?”
你笑道:“我在感受你的存在,梅路艾姆小小的样子还是很可爱的嘛。”
“可爱?”
你伸出手问他:“对呀,你好可爱,我可以摸摸你的头吗?”
梅路艾姆思考几秒后点头:“可以。”
你发现梅路艾姆的头摸上去好光滑,是因为没有头发还是自带“帽子”呢?
等你摸完,梅路艾姆反问你:“我可以摸你的头吗?”
“当然可以,但是我好几天没洗头,头发可能会有点油,你不介意就摸吧。”
梅路艾姆:“没关系。”
紧接着他靠尾巴支撑自己提高高度,伸手摸了一下你的头。
“是有点油,你要洗洗吗?”他说。
你:“虽然在草药作用下伤口没有流血,但也没完全结痂,得结痂之后吧。”
差不多得明天了。
“至于上药,我自己来就行了。好了,现在外面天都黑了吧,小孩子要早点睡觉噢,不然会长不高的。”你说着又摸摸他的头。
梅路艾姆的头上下摇晃了下道:“噢,好的。那我去睡了。”
“晚安,梅路艾姆。”
“晚安,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