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迷似乎在思索什么,答应了。
……
你看着没几招就处于下风的伊尔迷:“你没吃饭吗?你上次不是这种实力。”
伊尔迷:“刚刚在水里力气消耗太多了”
又过几招,你有点无语:“你再放水我就把你打成肉饼了!”
伊尔迷:“你不会的。”
你赢了,赢得很憋屈,你非常明显的感受到了伊尔迷的放水,也感受到他在故意挨揍。
这让你很不爽,但你又不能真的把他揍得不成样子。
看着他烤火的身影,你用手比划道:“有时候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把我们的思想比喻成两根线,那就是永远不会交叉的平行线。”
伊尔迷看你:“交叉线只交叉一个点,此后都不会有思想的重合。”
你:“感觉都好不到哪去,没有可比性。”
“……”
火堆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你无聊摆弄着捡来的木柴,又把它扔进去。
“你饿吗?”你问伊尔迷。
“还行。”他说。
你感觉自己的衣服烤的差不多干了,站起身对他道:“你等我一下。”
说完带手电筒离开了,过了会你拿着四颗蛋回来了。你砍柴的时候发现了好几窝蛋,秉持着公平原则,你每窝只拿一个蛋。
把火堆里的灰烬巴拉出来,把蛋埋进去捂一段时间,等蛋壳开裂有些焦就算熟了。
你把烤蛋挑出来,凉了凉递给伊尔迷一个。
你发现他手上的伤口还没包扎。
你从小包里翻出绷带和药扔给他:“等你伤口发炎高烧昏迷,我就把你丢在这一个人回去,让疾病替我解决掉你这个心腹大患。”
伊尔迷借过伤药,居然还笑了,他像顿悟什么道:“伊莎,这就是口是心非吗?以后我听你的话都要反一下再理解吗?”
你白他一眼:“我觉得你想太多了。”
伊尔迷:“那伊莎为什么嘴上说让我伤口发炎,手上还递给我伤药?一边指责我冲动,一边又下水来救我?伊莎其实很喜欢我吧?”
你把手贴上他的额头测了下温度:“也不烫啊,难道只烧坏了脑子?脸皮太厚所以温度被封锁了?”
他抓住你的手。
“伊莎不否认就是对的意思吗?”
你无奈道:“因为你死掉我会被揍敌客家追杀的啊,少爷。”
“……叫我伊尔迷。”
他抬头望向你的眼睛在黑夜中映射出火灼烧的倒影,肯定是这火堆柴加多了。
“少爷,好好吃饭吧,明天我们去找流光石。”
他固执抓着你的手。
“你要求我把你放在平等的位置上,我做到了,你应该也做到。”
你:“噢,同时你也知道这种平等只是暂时的,回到揍敌客后一切都会变成原来的样子,我现在提前恢复您尊贵的身份和称呼您不喜欢吗?”
“叫我伊尔迷,伊莎。”他说。
你不解道:“就算叫了又能怎么样?一个称呼而已,你想要什么呢?”
你们对视了很久,可能十几秒,可能几十秒,比起对视更像对峙,你努力睁着眼睛不让自己落在下风,他似乎在思考什么,脸上充满疑惑。
“想不清楚就别想了。”你说。
“我认为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伊尔迷说。
你:“有多重要?比蛋凉了还要重要吗?烤蛋就该热的时候吃啊。”
伊尔迷把蛋扔进灰烬:“这样就不会冷了。”
你:“……你最好记得自己捡起来吃掉。”
他点头:“我会的。”
你:“……所以你想好了吗?可以松手了吗?”
“啊,抱歉。”他松开手,开始讲述自己的思考成果。
“你说我对你有误解……我认为你对我也有误解……”他说的很艰难。
你:“所以呢?”
“……我们可以重新……了解……用真话。”
他的话磕磕绊绊,你听懂了。
你觉得他ooc了。
你用自己的想法翻译了一下,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想和我交朋友?”
他默默看你。
“但杀手不是不需要朋友吗?”你打趣问他。
伊尔迷:“那你之前说的队友算什么?”
你眨眨眼:“算我说错话了。”
“……你又骗人。”他这样看好像小猫。
你举起另一只手:“只是开玩笑。”
伊尔迷:“我不喜欢这种玩笑,你应该诚实一点。”
“你总是说谎会失去朋友的。”他补充道。
你哈哈一笑:“我的朋友都会发现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心话,发现我究竟是开玩笑还是打趣,你可以吗?”
伊尔迷:“我觉得比起当管家和杀手,你更适合当……”
你看他。
他:“好奇吗?不告诉你。”
你哈哈大笑,对他竖起大拇指:“那我现在宣布你适合当我朋友,你能告诉我我适合当什么吗?”
伊尔迷:“朋友之间不说谎、不欺瞒。”
“可以。”你爽快应下。
“我也不知道你适合当什么。”他如实说到。
你一副猜中的表情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伊尔迷:“为什么?”
“因为……”你冲他笑道,“我比你想象中更了解你呀,伊尔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