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莫朗西没说话,默许了她的行为。
你在鱼缸里看和子指挥完人又让她们离开,又端着碗喂蒙莫朗西吃东西,蒙莫朗西有点抗拒,和子哄道:“甜的噢,你不是最爱吃甜的吗?”
“我没有最爱吃的。”
蒙莫朗西撇过头,她的浴袍已经换成了睡裙,白色,帝国高腰式的,配上房间里的古典装饰很有十九世纪初贵族的样子。
和子坐在床沿上,手里还端着食物:“哎呀,那怎么办,能不能请你勉为其难地尝一口呢?如果你尝了一口还是不想吃,那我再拿开好不好?”
“……”
和子坚持不懈:“你已经大半天没有吃东西了,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你看你这么瘦……”她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
你看她越说身上紫色的光芒越来越多,最后戛然而止。
因为蒙莫朗西端过碗把东西吃完了。
吃完,蒙莫朗西用手帕擦了擦嘴道:“半小时前我跟助理说让她把文件带过来,现在差不多到了,昨天今天那些人知道我病了肯定都会来探望,除了斯达其全部回绝,佐塔夫亚知道这件事有什么表示?”
这两个人你都不认识,蒙莫朗西念出名字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但你马上通过和子的回答认识了其中一人。
“老爷电话里说让您好好休息,他有事就先不回来了……”和子回道,“我就不信他真有这么忙!指不定在哪个贱人——”
“和子!”蒙莫朗西冷漠地打断她,“我说过,你可以说脏话,但不能在我面前说,更不能被我听到。他怎么样是他的事情,跟我无关,你不用替我可怜。”
“之前我就说过下不为例,这是第二遍了,你知道吗?”
她神色冷郁,身上却没有发出属于橙色的生气光芒。
被教训的和子如同小鼠般缩起头,身上发出淡淡的紫色光芒:“知、知道了。”
“惩罚?”蒙莫朗西问。
和子抬头快速瞄了眼蒙莫朗西,又低下头:“我知道错了,我自罚洗碗……三天!”
你听笑了,这算惩罚?
“嗯,那就洗碗三天。”
蒙莫朗西应了。
“但我要等你病好了再洗,”和子又道,“不然我不放心。”
蒙莫朗西脸上露出一点笑容,稍纵即逝:“嗯。”
“扣扣。”
佣人在外面提醒有客人来,和子起身去招待,她离开时和服白袖翻飞,仿佛鸟雀扇翅,你看蒙莫朗西凝望那抹白离开,又看门扉开合,走进一位穿西装长裤的女性,手里提着公文包。
两人先聊了名下新开百货公司的商家入驻情况,又谈论了基金捐献工程进度,然后聊到某个时装子公司准备的冬季新品发布会,后面说今年她名下几个葡萄园的收成很好,今年酿的酒可能会比去年多,当地人事算出要多招收多少人来协助采摘酿造,之后是迟来的某子公司上月的财务报告,以及昨天股东大会主要谈论的内容……
你听得晕头转向,直打瞌睡。
等秘书离开,外头太阳都成正午到夕阳了。
秘书才离开,和子又进来了,她先讲了讲帕里斯通今天怎么样,又问蒙莫朗西晚上准备吃什么。
“你定吧。”蒙莫朗西道。
和子高高兴兴“哎”了声,离开了,蒙莫朗西半躺在床上,合眼休息。房间的窗户从你来的时候就是打开的样子,你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窗外的景色:蓝天、草地、修理整齐的花圃,还有一棵巨大的树,挤占了窗外一半的天地。
风从外面吹进来,把纱窗上的纱吹起来,又把淡金色的床幔往里吹,飘摇的纱像飞起来的云,在云中,你看到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那东西先探出胡须,再探出半个脑袋,最后探出爪子——是只猫。
发现卧室的主人似乎没注意到它,它轻巧而从容地把整个身体从那云一样柔软的纱里带出,在窗沿上甩了甩细长的尾巴,之后目光巡视般往房间一扫,盯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