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是悲伤的表达方法,强颜欢笑也是悲伤的表达方法,人愤怒时可以大吵大闹,也可以一言不发,但一个人一言不发又不一定代表她在生气,同样的状态不同的状态都能产生不同的情绪,而情绪的分类可比状态轻松多了。
或许你不需要想清楚这是情绪、状态、还是另外的东西,只需要进食就够了,反正都只是你能量的养料而已……就像大多数人吃饭时不会想菜从土里到餐桌的演变方式,你也不需要想这些能量是人因为什么产生的。
但想清楚或许的确有利于你获得更多养分……你尽量让自己忽略眼前晃动的猫尾,连续地思考。
在你确认你只能看到情绪的基础条件下,假设动物身上不可能不存在情绪,那么当客体不处于任何一种“情绪”下所产生的情绪足够多时,会不会也被集结成某种“情绪‘?但这样的情绪似乎还是用非情绪词命名来更好,比如……稳定、专注。
假如蓝色代表某个存在内心的稳定性,那么代入到之前微笑说话的帕里斯通上,很有可能是这孩子正以一种极平静的心态表达情绪。
就像见到一个人面无表情唯独抖动嘴巴发出大笑声那样,你无端感到一丝瘆鱼。
……可能是这种人的确比较少见吧,最终你把原因归于这个。
狸花收起尾巴,它足足蹲守了小半个钟头,见你不论它怎么甩尾巴都没有上钩的迹象,似乎也歇了抓你的心,只是它也没走,蹲守在木架上的书籍空隙间,梳理自己的毛发。
你又在水底待了段时间,听到走廊熟悉的脚步声后,缓缓向上浮了浮,就见它抖动耳朵往鱼缸迈出半步来,你又向上游去,狸花却望向大门方向,没几秒的功夫,转身跳下木架,落在地毯上,顺着纸墙攀上窗台不见了。就在它出门的没几秒后,门被人轻轻敲了敲,没等主人回应就开了,和子走进来。
远远的,你还能望见门口的餐车。
见到熟睡的蒙莫朗西,和子如你意料中没有立即叫醒她,她先关了顶头的大灯,又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关上了敞开的窗户,之后她静静在床边坐下了,以一种堪称祥和的目光注视蒙莫朗西。
空间显出静默的氛围,蒙莫朗西还在沉睡,她眉头紧蹙,双颊呈现出醉酒般的酣红色彩,像戏剧演练脸上扑的粉。
窗外的天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蓝色,白纱晃荡中,你看到大树枝冠里竖起的尾巴尖,扑棱棱,鸟影攒动着飞进去了,哗啦啦,枝叶被忽如其来的烈风吹得摇晃起来,细细簌簌,伴随物体落地草丛的枝叶踩踏声,一根羽毛从窗顶乌压压的树影里落下,飘摇的在空中打了个圈,被风吹走了。
床边端详蒙莫朗西许久的和子像才察觉事情不对般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只一下就站起来匆匆跑了出去——蒙莫朗西的病复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