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温暖的阳光洒在李桑怀白皙的脸上,她的睫毛微微地抖动,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好像多了些什么,又好像少了些什么。
她抬手捋了捋散乱的长发,缓缓坐起身,呆呆地坐在床上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睡衣,还有房间里陌生的茉莉花香味。
李桑怀皱眉疑惑。“我在哪?我是谁?”
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个相当严重的问题,她竟然想不起自己的名字!
不仅是自己的名字,无论她怎么努力回忆,都想不起关于自己的一切。她的记忆完全是一片空白。
躺在一旁的白景此刻已经化身成了白猫的形态,他蜷缩成一团,在李桑怀的身边守护了一整夜。
白景好像感应到了身边那一股十分不安的情绪,他睁开眼,宝蓝色的眼珠中倒映出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李桑怀。
不知怎的,白景的直觉告诉他,今天这女人好似与以前不一样,很不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好似比以往更有魅力,神态举止之间更有女人味了。
试图强迫自己回忆过去的李桑怀正痛苦地抓着头发,她视线的余光注意到了身边那只白色毛茸茸的小家伙。
李桑怀歪着头看着小白,她与小白那双宝蓝色的眼睛对视很久才开口问道:“小东西,你一直在这里吗?”
白景感觉到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他的耳朵一直传递到了尾巴尖,浑身的猫毛都竖了起来。
要怪只怪刚刚这女人刚刚说话的腔调实在是出乎意料的温柔,有些没适应得来。
白景一脸疑惑,心想:“一大早的,又吃错药了?还是……”
“咪咪,我可以抱你吗?”李桑怀温柔地看着白景问道。
“她刚刚喊我什么?咪咪?这女人又耍什么花样?”
还没等白景多想,他就被李桑怀伸过来的那只修长的手给拖住了肚皮,轻轻抱进了怀里。
李桑怀一边轻柔地抚摸着怀里的白猫,一边走下床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怀里的白景心想:“不对呀。这女人今日为何如此反常?这人虽然以前智商时常不在线,可是也不至于变成傻子吧?瞧她这好奇的模样好似火星人刚刚登陆地球一样,难不成昨晚上喝酒喝坏了脑袋……”
想到这里,白景好似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他瞪着宝蓝色的眼睛,心头一紧。
“难道肖岳那小子昨晚上给她喝的是那个!”
李桑怀站在镜子前打量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呆呆地看着镜子里这张好看又陌生的脸,过了很久她仍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谁。
她拿起镜子前的一把梳子,简单地梳理着乌黑柔顺的头发。
坐在梳妆台上的白景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的李桑怀不慌不忙,很有条理地打理着一头长发。他看得入神,很是享受。
“的确很不一样啊。往常这个邋遢鬼只要不出门才不会打理自己的头发,今天这是……”
白景的心不自觉地扑通扑通地乱跳。
此情此景好似突然触碰到了大脑中的某个神经,只觉得一阵电流流经大脑的皮层,唤起了他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
记忆中的湘灵儿就是这样坐在梳妆台前打理自己的头发,不仅一举一动是如此的相似,而且每个动作都一样充满着柔美之感,看上去十分的享受。
梳妆台上没有什么饰品,李桑怀只是将头发梳直理顺,看上去简单朴素却又相当的得体。
简单地打扮结束,李桑怀抱起小白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外的客厅仍是那么的陌生。
她听到一些声响,便寻着声响找去。走到厨房门口时就见一个男人的背影正在忙忙碌碌。
自从自己的清修生活被李桑怀打扰之后肖岳的后脑勺就好似长了个眼睛似的,时刻提防着这女人是不是会从背后暗算自己。所以当李桑怀站在身后的时候肖岳几乎本能地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肖岳头也不回,舀了舀锅里翻腾的白米粥,说道:“早饭还没好,还要再等会。”
李桑怀看上去有些拘束地站在厨房门口,并没有踏进厨房,而是轻轻干咳了一声。
“那个……请问……”
温柔又软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肖岳顿时浑身一颤。
他握紧了手里的汤勺迅速转过身,将汤勺挡在身前一脸戒备。
他不知道这个该死的女人又要耍什么花样,今天竟然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需时刻警惕。
见面前这个身着花边围裙,手握汤勺的男人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李桑怀先是一愣,然后低头捂嘴噗嗤一笑。
肖岳知道这个女人是个糟糕的演员,虽然糟糕,可是演技常常在线,眼下这人如此这番,不知又在暗地里酝酿着多大的阴谋,绝不可被表象蒙蔽了双眼。
他连连退后几步,直到退无可退。他紧握汤勺又拿了个锅盖挡在自己的身前。
“你……你想干什么?早饭还没好,饿了的话,桌上有巧克力。”
李桑怀反而有些警惕地开口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里?”
肖岳:“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