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她身子骨一歪,就朝旁边人倒了过去。
她脸上挂着美美的笑容,心里想的却是男子该有的硬邦邦触感,她甚至伸出了手想多摸两把。
然后——
来往的人就看到她身侧的男子一个大步朝前走去,两人就这么错开了。
曲悠蓉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惨不忍睹的尖叫。
曲凌燕茫然回头,“姑娘你何故躺在地上?”
曲悠蓉刚刚为了卸力,是真的没留任何余地。这下也是真的疼,她一口白牙咬的咯咯作响,不解风情的男子她见多了,不是心中有人就是没开窍,依她阅人无数的经验看,这人多半没开窍。
就和家里那位一样。
简直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不过没关系,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
客栈离的不远,曲凌燕将人送进房,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这香似曾相似,她眼底闪过一丝暗茫,“姑娘好生休息,我就先告辞了。”
“公子,莫急。”
曲悠蓉一瘸一拐的忙倒两杯水,递了过去,“今日多谢公子,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茶代酒。”
曲凌燕接过茶,缓缓递到了唇边。
美人递的水,就连杯子都是香的。
曲悠蓉看着她把水喝下后,终于露出了一个奸计得逞的笑。曲凌燕如她所愿的昏过去,按兵不动的看着她把自己搬到了床上,解下帷幔,明明是大白日,却无端的生出了暧昧色。
曲悠蓉手中多了一杯酒,她一边喝美味,纤细的手指还在虚空中一点点的描绘着美人轮廓,额头、鼻子、唇角。
像,真的像。
至少和那人有六七成像了,“公子,你这张脸深得我心。”
即便是个赝品,她也不介意和他来一场颠鸾倒凤。
曲悠蓉一边欣赏着,一边等着药效发作。结果三杯酒喝完,一炷香过去,床上的人别说反应,仿佛睡着了似的。
反常到令人心生不安。
曲悠蓉这些年来不是没翻过车,她狐疑道,“奇怪,闻了我这销魂香,喝了我这忘忧酒,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难不成他——不行?”
她一改往常的作风,手指探向床上人的衣襟,还未碰到,就被一只手给牢牢握住。
床上的人睁开眼。
“销魂香,忘忧酒这些东西让我想起了一个地方,也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不过那地方早已被荡平了,你有这些东西,我是不是该说你以前是合欢宗的人。”
“还是元阳派的人?”
“!!!”
曲悠蓉这一刻头皮都要炸了,她知道自己又又又翻车了。
马甲都被人剥光了。
但第一层马甲被剥了她也就认了。
这第二次马甲为什么也掉了!!?
曲悠蓉来不及深究,她觉得自己遇到难缠的对手,而她对对方一无所知。
她另一只手不知道抓了什么朝床上的人撒去,曲凌燕眼睛闭了下,再睁眼时,曲悠蓉已是打开窗就要跑了,跑前她还忍不住回头道,“公子既是不远,奴家就不勉强,咱后会无期。”
曲凌燕坐起身,勾了勾唇,“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曲悠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