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听到这个神经病又笑了:“哈哈,你这样的,哪个男的会喜欢你?”
社畜怒了。
人工机械代孕的发展,以及人类进化ABO等级分化后,让男女的界限逐渐模糊,但圈养Omega成了成功男士的标配,男A们花费了比以往彩礼,房车更多的钱去换取Omega的独占权。
而现在的男B年过二十,就退化了生理功能,与其在女B面前抬不起头,他们更愿意和星网的伪娘们勾搭,即使被骗钱,也不愿意和女B组成家庭。
大规模的群体行为,让他们开始在星网上煽动言论,希望以此来迫使女B也出钱供养机械代孕出来的孩子,或者自己生育,甘愿遵从不成文的旧传统:丧偶式带娃。
性别相同,更容易产生共鸣和亲近,几方混战结果,就是现在婚姻登记的大多数都是性别相同的人,而如今星际联邦中还能大操大办婚礼,多数只在于豪门联姻和成功人士彰显身份。
但ABO的分化,因为女性特殊的身体构造,只分化了女性Omenga。说得更简单直白一点:以往女性的困境,成了Omega的困境。
而社畜,一个来自边缘星球,或者说未开化蛮荒之地的贫困女beta,从小被教育的就是嫁给一个男Beta。
没错,因为传统,她被选择成了异性恋。
而她为什么要买那双该死的某奢打折的高跟鞋,是因为那天,她要和男beta约会,而她为什么要和勒鸢上同一个电梯,是因为这个准备和她约会的男beta,是勒鸢的助理,而勒鸢说,男beta要送她生日礼物。
现在好了,倒霉的社畜同志,不仅在生日那天被咬了,还要被眼前的施暴者嘲笑自己嫁不出去,而按男B们的尿性,男助理到现在都没联系她,估计是不会和她尝试发展恋爱关系了。
社畜更怒了。
可她还没开始发火,就看到门外的搬家公司开始往她的房间里搬游戏机,书本,零食以及微缩10比1的机甲装置。
而嘲笑她的女A在旁边指挥摆放位置。
社畜:“这是你的东西?”
女A点头。
社畜:“你搬东西到我的病房干嘛?!”
女A理直气壮:“住这里啊。”
“把这个病床搬出去。”刚说完,就有两个保镖壮汉直接把社畜像是货物一样,抬起来,紧接着一张两米的大床被飞起的机甲吊起从医院窗户外面被人拉进来摆放好。
社畜震怒高喊:“你在做什么啊!医生!护士!来人啊!有没有人管管啊!”
结果医生,护士们充耳不闻,头也不回离开了。
社畜比过年杀的猪还难按住:“你让他们放开我,你当医院是你家开啊!你想干嘛就干嘛!”
女A:“是我家开的啊。”
社畜:……
也是,要不是她家开的,这阵仗早来人阻止了。
社畜:“那你住这里,那我住哪里?”
女A:“你和我住。”
偌大的病房只有一张床。
社畜怒火中烧:“你神经病啊!只有一张床!我不是同性恋!”
女A理直气壮:“我是神经病啊,要不然跑来睡你干嘛。”
社畜震惊:“你说啥?你还要睡我?”
女A都懒得看她:“想得美,纯睡觉,盖被子不聊天的那种。”
社畜费力地拿起手机:“喂!110吗?对,是我报的警,这里有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