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逃跑,但还没来得及解开安全带,勒鸢突然油门踩到,银色的轿车在公路上留下一道残影,它灵活如蛇行般躲避其他车辆,左闪右避绕来绕去,社畜整个人都缩在副驾驶上,抓紧了车把手。
“勒……勒总,您……您超速了……超……”社畜一看表,好家伙都270了!哪里是超速,这都快起飞了!
勒鸢没有回答。
她的脸逐渐潮红,额头开始冒汗,社畜想拿纸给她擦汗。
“别碰我!报警!”
社畜被勒鸢一吼,吓得连忙拿起手机拨打120:“喂,我们在……在……在郊区这边,对,有个alpha发晴了,她……”
蹦!
社畜整个人撞上了车前玻璃,银色的轿车在原地炫了好几个圈,才急刹住。
意识迷糊间,她听到有个声音在问:“你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给医院打电话?你是不是……就想要被我标记啊?”
“你也是这么勾I引了那个Alpha的么?”
“你身体怎么好得太快了……我知道,你天生就适合被人玩……那天,你都被弄晕了……身体都这样了……怎么还能在医院勾搭其他Alpha呢?”
“说话啊,小呆瓜。”
社畜是被硬生生疼醒的,她早就退化的腺体又被覆盖上了重重叠叠的牙印,尖锐的犬牙刺进去的时候,大量的信息素又二次三次地灌了进去,让社畜整个人头晕目眩难受得厉害。
狭小的空间内,鸢尾花信息素的味道浓得可怕,她渐渐清醒后,看到自己被抱坐在方向盘上,上半身往后仰,领口被扯开,她想骂人,可发现自己嘴被塞住了,她拿舌头绕了一圈,只觉得鼻间萦绕着勒鸢信息素的味道,她用尽全力将嘴里的东西吐出去。
吐出去后,她看到那团沾满了她的口水的,浅绿色的,蕾丝的花边性I感小裤。
勒鸢,她把自己的小裤塞进自己的嘴里?
社畜怒了:“你是不是有病!哪个混蛋教你把自己小裤塞别人嘴里?!”
社畜吼得很沙哑,勒鸢把脸从她脖子上抬起来,社畜就傻了。
勒鸢的脸和嘴都很红,宝石般的眼睛全是氤氲,她微张开嘴唇,殷红的舌尖上还沾着她的血,和社畜四目相对。
社畜活了21年,一个毫无任何经验(除了电梯那次)的小处,她哪里见过这种大场面。
勒鸢黑色的碎发黏在红透了脸颊上,整个人宛如浸泡在水里,黑色高领毛衣托着她的脸,似托着一朵浸透的花。
社畜再往下看去,灵魂都开始震荡了。
曾经记忆中,禁欲的勒总,此刻,上半身穿得严严实实,可下半身却□□,察觉到社畜往下看,勒鸢故意似得,整个人往后,靠着坐垫,然后抬起那条修长饱满的腿,踩在社畜耳旁的车玻璃上。
社畜,人都傻了。
但她的反应,令勒鸢很满意。
但面对勒鸢的邀请,社畜却开始神游,在这么令人血脉I贲I张,换任何人都会失去理智的画面冲击下,社畜居然在神游,她开始庆幸自己曾被三个Alpha轮流刺激过,导致现在面对这么一个极品女上司,还能神游(不弯)。
不对,她不神游干嘛呢,难道看勒鸢solo吗?
但……看着她solo也不错。
谁让勒总solo起来,这么漂亮啊,她这么漂亮却和我play,她不是吃亏吗,不对!她这个样子play我,所以她不吃亏,也不对……严格意义上来讲,是她用我的手去solo……四舍五入就是我play了她……
救命……我在想什么?
社畜叫了一声,因为不满自己神游,于是她的手指被勒鸢咬破,社畜抽了一下,没抽开,只能任勒鸢咬着。
“勒……勒总……”社畜话还没说完,就被勒鸢单手掐住了脖子,Alpha的力气很大,社畜被近身的勒鸢压住,根本动不了,她震惊地看着勒鸢,紧接着车里的氧气似乎都被抽走了。
勒鸢发红的眼睛,如鹰般死锁着社畜的脸,那股浓郁的鸢尾花的味道带着股特殊的勒鸢味道,让社畜逐渐视线模糊。
那个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勒总,总是冰冷,带着生人勿近的礼貌和矜贵的勒总,如戏弄猎物般,掐着她的脖颈,直到社畜无法呼吸后,才慢慢松开手。
勒鸢细白的指节映在红痕的脖颈上,格外晴瑟,随后她垂眼看着那交错的指痕,欣赏艺术品般缓慢摩擦。
勒鸢慢慢地后退,但她的视线一直锁定着社畜,然后将座椅调平,社畜以为结束了,可正当社畜还在发神的时候,勒鸢突然直起身来,一把抓住她的腰,整个人天旋地转地被反压在座椅上,社畜想要挣扎动的时候,信息素的压制让她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