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去死?”泽桑眯起眼睛正视社畜,捏着她的下巴左右审视后,察觉她非常认真后:“我让你先死。”
说完,便脱了身上的防水火的外套丢在社畜的脸,不透气材质的外套,让社畜愈加呼吸困难,但却不会让她窒息,反而视觉剥夺,让身体感官更敏锐,也让她更加清楚地知道自己被人完全掌控。
她被层层剥开,完完全全袒露在泽桑的面前,在泽桑冷漠注视下,她的挣扎反抗却宛如另一意义层面上的邀请:欢迎品尝,虽然卖相欠佳,可味道很好。
泽桑盯着她大腿根部的齿痕:“谁咬的?”
可泽桑没等来社畜的回答,在两种极强信息素的压制下,beta的精神早已崩溃,神志不清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她这模样,如今这处境,简直堪比地下城最欠的廉价货,今天如果不是她被医生喊过来,是不是手术室中的谁都可以这般玩.弄她?
泽桑被自己的想法,气得整个脑子开始嗡嗡作响。
“是勒鸢?”泽桑一气之下,一巴掌扇在了这齿痕之上,只一瞬便留下五个鲜红的手指印记。
“那天遇到勒鸢后,你就非要出院……还有电梯那次,最开始就是你和勒鸢独处……”泽桑控制不住脑子那些阴毒的,肮脏的,恶心的想法:“你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她。你怎么这么自甘下贱?总是去处心积虑……勾引有婚约的Alpha。”
泽桑死死盯着那大腿上的齿痕,将它们掰开了些,发现里面竟然还有好几个草莓和齿痕,这一瞬间,厌恶的情绪到达了顶峰,她的信息素突然暴走般地缠绕着社畜。
明明是报复性地压制,却在接触到血液中微量的野草信息素后,变成了上万个情人般的呢喃,每一个细胞都在说着喜欢,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好喜欢。
泽桑低头虔诚地吻着社畜的腿肉,一点点啄到大腿根,她的呼吸带着滚烫的热气,泽桑也觉得自己疯了,她因为怀念这个相似的信息素,怀念到喜欢到去吻社畜,怀念到宛如宗教狂热分子般的顶礼膜拜。
她又不是没见过人类的身体器官,可她只觉得那就是人身上的一部分而已,只是私密了些,肮脏了些。
即使是会所被圈养的最漂亮的Omega,她也没有任何感觉。
在遇到社畜之前,她甚至觉得自己不会喜欢任何人,要是有个人曾经告诉她,你会在某一天,吻一个女Beta的大腿,泽桑绝对会杀了他全家。
我疯了,我一定是神经病又犯了,才会干这种事。
泽桑想。
哦,原来是是神经病啊,那没事了。
泽桑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