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信息素将她迷得神智全无,滚烫的舌在这片幽深处上下沉浮,将分泌的带有微量信息素的汁液全部卷进口腔里。
她清楚地知道,这个青草信息素,不是母亲的信息素,但却是抚慰她精神,慰藉她灵魂的替代品。
替代品又如何?
这短暂地,即将结束的生命里,有个替代品的出现,可以弥补她的童年,抚慰她仅剩的生命。
这如同母亲般存在的另一个人,只要属于她,不管是替代品或是其他什么,泽桑都不在乎了。
泽桑试着不再继续思考下去。
就当她是精神病吧,反正她本来就有精神病,她一个要死的人,还能挑三拣四到多久呢?难道真得等到见到棺材不可么?
而且人的生命,万物的生命,都有始有终。就算找到了安抚员,她也还是一个精神病,所以不管是怎样的精神病,是发疯伤害自己,伤害她人,还是把一个边缘星球的农民当作母亲,这些也没什么差别。
劝慰完自己后,她放肆了起来,口齿不清地喊着,要多些安慰。
对啊,一个精神病人要什么尊严?又有什么尊严?
社畜哪听得清楚泽桑的胡言乱语,她只觉得身后的人彻彻底底地疯了。
虽然,从医生护士的只言片语里,知道泽桑有遗传性精神问题,但她精神有问题,和自己这个边缘地球的来的土农民什么关系?
在被精神病人反复折磨后,社畜那迟钝的大脑却开始思考。
塞拉斯这牲畜是小玫瑰的未婚妻,小玫瑰讨厌泽桑,泽桑让塞拉斯过来找小玫瑰,小玫瑰转身就走,结果塞拉斯来找自己麻烦,又咬了自己。
她现在在这里备受酷刑,泽桑却可以光明正大地用帮助她为借口,来达到抚慰自己的精神目的。
等等,她不是被做局了吧?!
“你……大爷的……”社畜想转身却发现被禁锢到连转身都做不到,只能埋头咒骂。
而泽桑却血液滚烫,她在自我幻想的背德的快。感里沉沦。
她的手像是镣铐锁链,唇舌是攻城略地的长枪箭矢,社畜感觉自己的魂都被吸走了,哼哼唧唧地继续咒骂:“你和那畜生……都……下地狱……”
“口是……心非……”泽桑口齿不清的评价。
“你才是……去死……”社畜继续含糊不清地咒骂着,希望通过这种方式保持清醒,可她随之而来的尖叫声传遍这层楼的每一个角落。
那稀薄的信息素像是暖流,从泽桑的口腔流经四肢百骸间,让她的灵魂也颤颤巍巍了起来。
泽桑失神地跪在了手术台下面,然后慢慢扬起脖子,看着晃眼的手术灯,那刺眼的白光清晰地印着她的脸上斑驳的痕迹。
整个手术室全是青草信息的味道。
本来是艳糜之极的画面,可泽桑觉得自己被救赎了。
她被一个来自边缘星球的女beta。
被她的信息素。
救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