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重要!现在她信息素暴走,刚伤完人,又在自残!任何人不得靠近!镇静剂对她也不管用了,现在只能靠你了!你快签字,我们送你进去!”
社畜:“不是……是……泽桑……她……晕过去了!”社畜憋了半天,终于吼了一句出来。
医生愣了一秒:“你说谁?”
“刚才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女Alpha,她不知道在怎么回事,晕过去了,浑身冒汗,嘴唇都白了……”
医生:“我先过去看看情况,你们赶快把抚慰剂送过去。”
社畜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协议和笔被人一抽,病房门一开,像垃圾车倒垃圾般把她往里面一推,然后她宛如乘坐狭小的木船荡进了蓝鸢尾的花海里。
蓝鸢尾的味道浓得让社畜喘不上气,她后脑勺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看着手术室七倒八歪的昂贵仪器,都看出了重影,她晃了晃脑袋,后撑着手肘,勉强撑起半个身子,然后她看到了拿着玻璃碎片,满手满脸鲜血靠墙站着的勒鸢。
黑色的碎发遮住了她的神情,只看到见一大片阴影下红艳的嘴唇。
“勒……”社畜还没说完话。
勒鸢将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她慢慢抬起脸,眼里是无机质的黑色,只见她扇动了下鼻翼,轻轻嗅了嗅,然后丢掉了玻璃碎片,直起背脊,一步一步朝社畜走来,问:“花花,你是乖孩子吗?”
“啊?”社畜很呆且摸不着头脑地发出疑问。
“花花,你是乖孩子吗?”勒鸢重复。
等等……
等等!
医生说刚才谁的信息素暴走了?我被送过来是当啥玩意来着?!
饶是社畜再呆,看着勒鸢脸上瘆人的温柔笑意,她也应该明白眼前之人不对劲,相当不对劲。
狗命要紧,狗命要紧。
于是社畜点了点头:“是……我是……乖孩子。”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脖颈,胸前有这么多别人留下的痕迹?”
社畜:“……”
才出狼窝又入虎穴啊……
社畜颤颤巍巍地转过头,看着手术室外的医生护士们,张了张嘴:救……命……
“为什么要看别人?”
“你是想逃跑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很可怕?”
勒鸢的死亡三连问,让社畜整个背脊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她不用手碰就能感觉到后脖子上的汗毛像是松针一样根根直立。
门外的医生护士朝她双手握拳,为她加油。
社畜颤颤巍巍地竖了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