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么好脾气。”
社畜只感觉自己的内部被人捣烂一般,肠胃绞在一起翻腾,可泽桑并不在意,只是欣赏着她眼里混杂的痛苦。
泽桑端详着社畜的脸,扯开她的蓝色毛衣,看着上面深深浅浅的咬痕,上面还有浓重的鸢尾花的信息素味道。
“真臭。”她皱了皱鼻子,然后埋下头咬了上去,再那几个齿痕上再重复标记,社畜难受地眼神涣散,被大量信息素灌入,让她头脑晕眩。
泽桑潮湿的呼吸混着珍惜的啄吻,以及一口又一口的信息素通过犬牙灌进社畜的体内,她似乎想通过这个办法,洗干净社畜身上的味道。
社畜疼得涕泗横流,“勒……勒总……救……救我……”
一直把她的脸贴在社畜颈项的泽桑,忽然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社畜。
“勒总?呵……你以为她是真的喜欢你?也是,我忘了,你是个被人丢块骨头,就绕着人团团转的狗。别这么看着我,我形容得不恰当吗?花花,你不会以为我没有查过你吧。”泽桑抽出手指,擦拭上面的血和奶油:“算了,我真是见不得我身边有蠢货,在你被那个女人连骨头都嚼干净之前,我就发发善心,救救你。”
“怎么,你不相信?”泽桑扯了扯领口,“那我们来试试。”
“喂,勒总,忙着呢?”泽桑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泽小姐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你家那几个私生子处理好了吗?”
“谢谢关心,那些资料很关键,我欠你一个人情。”
“哪有,勒总不生气我上次说的话,就行了。”泽桑一边用冰冷的手掌摩擦着社畜脖颈的牙印,一边将手机放在她耳边,开了扩音。
“打电话给勒总,确实有件事想问问,听说花花给你当晴妇了?”
“没有。”
“不是晴妇?那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哦,那你给了她多少钱?你们不是做了有三次吗?我只和她做了一次,想问下价格。”
“没有。”
“什么?”
“没有给钱。”
泽桑虚伪地笑了,眼神却俯视着社畜:“那你这太不地道了,你知道她师姐急着用钱吗?那一百万星币可不够花的。”
“泽小姐,还有其他事吗?”
勒鸢这漠不关心的语气和事不关己的态度,让泽桑很满意。
“哦,我碰她,你不介意吧?”
“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