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势瞬间逆转,社畜把泽桑翻转压在地上,一把扯着她漂亮的金色头发,一拳直接朝这张漂亮的脸上打去:“我这一拳替你阿妈打的!踩坏别人蛋糕还有理了,你要是没有朋友送你蛋糕,你就自己去买啊!嫉妒别人有朋友是吧?”
“你那个beta朋友,你自己留着吧!头发!我的头发!”泽桑拽着社畜的手,她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被社畜薅了一簇下去。
“这第二拳我会替你阿爸打的!一个好好的漂亮妹子,不学好,学人家当强x犯! 你阿妈生你的时候,医生连你智商和脐带一起剪断了吗?!”
泽桑鼻子都被打出血了,脸也肿了,她双腿夹着社畜的腰,一用力又把她按倒在地,单手捏着她的手腕:“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替我爸我妈教训我!”她伸手想要给社畜一巴掌,结果犹豫了一下,就被社畜咬住了手掌。
“你是狗吗!只会咬人是吗?”
社畜死咬住泽桑的手掌,血顺着手掌边缘流的社畜满脸都是。
泽桑气急败坏,松开抓住社畜手腕的手,开始掐社畜的后腰,社畜的后腰又僵又硬,掐都掐都不动。
气得泽桑埋下头直接咬住了社畜的腺体,又开始大量灌输信息素了,她灌入了自己全部的信息素,不仅是强迫自己发热,也在强迫自己身下的人,有一句老话是这样形容这个情况的,叫‘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还有句更简单的成语,是这么形容社畜使劲咬自己的手腕,妄图再次用疼痛来对抗信息素的行为,叫‘两败俱伤’。
两人死斗般,不管不顾。
灌入身体的大量信息素,空气净化加循环都没有用。
社畜浑身无力地看着,那片蓝色大海染上了血丝,然后泽桑抬起头,迷迷糊糊地转而捧起她的脸,堵住了她的嘴,唇片相贴一秒后,又如野兽般的撕扯起来,她的舌尖混着血水把社畜的舌尖勾回自己的嘴里,在上面留下细小的咬痕后,转而又继续在她的脖颈上注入信息素,以防社畜又突然诈尸般反抗。
泽桑压着她啃了很久,那是她第一次正式接吻,但这根本算不上吻,却让她沉迷,那薄薄的唇片,就像两片果冻一样,又像是两片花瓣,又软又弹,还很温暖,这种新奇的,令人舒服的触感和体验,让她想继续沉浸于此,她沉醉在第一次接吻的快乐里,陶醉的模样简直像个初堕情海的少女,脸红耳热,浑身发烫。
这些都和信息素,没有关系。
直觉告诉泽桑,虽然她今年才二十一,被发热期折磨不超过十次,但这种……这种飘飘然的感觉,她敢肯定绝对和信息素没有关系。
泽桑红着脸,抬起头,看到社畜也是面红耳热后,痴痴地笑了,她无法克制地去吻社畜的眼睛,唇片隔着薄薄的眼皮压迫着眼球,感受里面的跳动,实在是有趣,泽桑甚至玩上了瘾,她左右吻了半天,又好奇地拿舌尖去舔,弄得社畜紧闭双眼抗拒,她才故作高冷地说:“你给我道歉,收回你刚才的话,我就饶过你。”
她俯视了社畜很久,社畜才幽幽睁开眼,回了一句:“真他爹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