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花爷爷说了遗产后,她又跑去问十三。
“花爷爷说,你做这些只是为了遗产。”
“是。”
“是为了数不清的星币?”
“是爵位,不是星币。”
“爵位是什么?”
“就是世袭制的爵位,这个继承者会继承领土,荣耀,功勋和家族附属地,这些是多少星币都换不来的。”
“所以,你是为了爵位来的吗?”
十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现在不是了。”
“那……你是为了我而来吗?”她的一双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对。”十三回避她的目光。
“因为我们是好朋友?那你在帝国的朋友们呢?月亮日不找他们玩吗?”
“没有朋友。”十三说。
“我在帝国没有朋友。”十三重复。
“可听说,帝国很好,那里应有尽有,是全联邦最好的……”
*
惊雷连团炸开,社畜从梦中惊醒,她睁眼就看到勒鸢,她站在昏暗处,看不清神色,只有一双深渊般的眼睛盈着冷光。
“十三?十三,白十三?!”勒鸢注视着她,一步步走过来:“你梦到了什么?梦呓都这么眷恋?她亲你了?碰你了?还是给你口了?”
说话间,勒鸢已经站在了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油然而生。
社畜闻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鸢尾花信息素,她往后挪了两步,就被勒鸢捏住了手腕:“在梦里回忆你们青涩的甜蜜?要是真的甜蜜,那为什么你去那冰天雪地鬼地方,打黑工那么久?!她为什么没来找你?又为什么现在你被我关起来,她也没有救你?”
Alp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袭来,让社畜呼吸困难,头脑发晕。
“在电梯的时候,她和我们所有人一样,都标记了你,她有什么不一样?都是alpha,她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
“你告诉我!”
勒鸢看着社畜,想着哪怕她嘴里说出一句好听的话,或者否认,又或者骗骗她。
可社畜只说:“你发热了,勒总。”
勒鸢笑了笑,像是失去了理智:“是,我发热了。”
社畜只觉凉意从脊背渐渐窜上来,她转身想要逃跑,却被勒鸢直接整个人掀翻,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也没有任何语言,她甚至整个脑袋还埋在被子里的时候,就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被困在了床上,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将手腕和脚腕分别上了锁。
社畜刚转过头,就被捧着脸啃了起来。
没错,不是吻,是啃,野兽的方式,唇舌和牙齿在她的唇周围脸颊上,又舔又咬又啃,她咬回去,也被咬住,两人的鲜血混在一起,全是带着信息素的腥味。
社畜感觉自己快被吻断了气,勒鸢才放开她,社畜双眼朦胧间,看着勒鸢,她的脸庞散发中一种病态的瑰丽,汗津津的冷白的脖子,带着堕落的糜艳。
“说,你喜欢我。”她看起来脑子不太正常。
社畜一脸问号,像是在疯子一样看她,而勒鸢受不了她的眼神,直接抓着她的头发,整个人骑了上去,恶狠狠地俯视着她:“说你喜欢我。”
“你发热把脑子热糊涂了……”话没说完,勒鸢就掀开裙子,整个人骑在了社畜的脸上,刚还来不及喘两口气,就整张脸埋在了蓝鸢尾花里,口鼻陷在了她的水里。
可这和上次不同,勒鸢如今神智昏聩又有几分癫狂,半点没克制,社畜双手双脚被捆,因为缺氧,意识也逐渐恍惚起来,生理本能让她想张嘴大口呼吸,却快溺死在水里。
社畜脸全是蓝色鸢尾的味道,这股高调狂热如证道般狂热的信息素味道。
压得她根本逃无可逃。
蛇勒紧了社畜的脖颈,毒牙的毒液几乎贯穿了她每一寸皮肤,那始终如一的甜腻花香,逐渐散去前调中调,露出原本的腐蚀面目来。
腐蚀着她的每一寸血肉,吐信的舌尖纠缠着,弄得社畜浑身抽搐,全身都被虚汗浸透,潮湿的黑发贴紧皮肤,眼里全是雾气。
“你是喜欢我的?对吧?”毒蛇魔怔了。
得到的却是她始终如一地沉默,她闭上眼,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拒绝。
“没关系……没关系,你已经在这里了。”
“你能逃去哪里?”
她觉得自己都已经这样了,勒鸢也应该结束了,但她低估了发热的alpha,而且还是一个有病的alpha。
毒蛇逼着她缠着腰,逼着她搂着脖子,逼着她体会窒息般的快乐,让她一边尖叫一边求饶。
勒鸢也觉得自己疯了。
而这种疯,勒鸢是知道的,一种微量的克制的疯,是一种内里的疯,而不是现在这样的,借着信息素,用极端狂热的索取,将骨子里的疯和恶完全释放出来。
她在暴雨里占有,标记,贯穿着社畜的每一寸肌肤,将她折磨着浑身潮红,看着她一次次挣扎,崩溃,然后又将她一次次拉入深渊。
勒鸢低头一次次吻她,吻她的眉眼,吻她的唇舌,可她的冷漠和不配合怎么都吻不掉。
“我不好吗?”
“我哪里不好?”
勒鸢看着社畜上吊的眼睛,里面还是没有任何情绪。
是不在意。
勒鸢手指颤抖,社畜说的那句像是闪电劈开了她的记忆。
“可你,不在意啊,勒总。”
“可你,不在意。”
勒鸢压着社畜,艰难地接吻,嘴唇和舌头,黏黏的,湿湿的,勒鸢浑身都在发抖,她急切地索吻,舌头钻进社畜的嘴里,舌尖扫荡着这片无主之地,两人的唾液黏黏糊糊的混着一起。
两人的喘息也混在一起,可勒鸢却说不出一句道歉的话。
她在连串爆炸的快乐里后悔。
我是想道歉的……我是想道歉来着……
但为什么总是搞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