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懵逼地和卡佩尔十指相扣,懵逼地走上飞舰,懵逼地坐在座位上,懵逼地等候降落,然后懵逼地来到了玫瑰庄园。
以及懵逼地看着站在富丽堂皇的大堂里,站着或坐着,容貌各异,却各个是大美人的长辈们,同样懵逼地看着她。
社畜才有点反应过来,她刚才答应卡佩尔的求婚了。
不对,她为什么会答应卡佩尔的求婚?
雨夜的玫瑰庄园,因为来的一位不速之客,陷入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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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光屏的另一端,刚睁开眼的塞拉斯看到实况转播后,当场一口血喷在了呼吸罩上。
她强行拔掉呼吸机,双脚刚沾到地面,重症室的门还没打开,就被从外面蜂拥而来的人强行架了起来,按在了床上。
塞拉斯的母亲,现役指挥官,一个寡妇,一个冷漠的女人,站在门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你!是你给她支招的对不对……你就是……不想让我娶她……你就是讨厌她……咳咳咳……”塞拉斯整张脸憋得通红。
女人不理会他,只对医生说了句:“给她注射镇定剂。”
护士们刚靠近,塞拉斯就伸手掰断了针管:“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和她永远在一起的方法……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可以……”
“方法?”女人的声音如同星际法庭的判决:“你的方法,就是让整个家族陪你一起沦为帝国的笑柄?”
“比起她,帝国适配你的Omega也不少,你会喜欢上其他的人的,而且,我决不允许,你也走上索昂尔大人老路。”
“根本不一样!卡佩尔她是Omega!虞清是地球人,她们从根本不一样……”
“不一样?这个小玫瑰,野心太大,迟早祸及家族。那个Beta也不是你能控制的。你是索昂尔家族下一任的指挥官,你不该有任何的感情,你犯的一个小错误,要死多少人替你买单!”
“哥哥……如果还在的话……”
“他不在了,所以你才是帝国的刀。别再孩子气了。”女人走进来,接过新的针管,捏着塞拉斯地下颚:“不要让陛下失望,也不要让母亲失望。”
塞拉斯眼睛通红盯着女人,然后针扎进了她的血管里,没过一会,没撑住就睡了过去。
女人理了理塞拉斯濡湿的头发,“给她输些镇定剂,再多派点人过来。”
“夫人,军事法庭那里已经开了……那边问要我们要不要和玫瑰家族协商。”
“问问皇后陛下吧,毕竟,是她家的新娘。”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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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佩尔当众求婚,还搞全联邦直播这件事,不只把塞拉斯气吐血了,玫瑰家族的长辈们,也呕的要死,各个气出内伤。
看着面前这个被淋得像落汤鸡一样的Beta,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各个脸上写着:这一定是新型星际诈骗的荒诞。
社畜也很局促,如果不是当事人,她绝对会站在长辈那边,对他们打量嫌弃的眼神,甚至深表赞同。
虽说她是被求婚的对象,但是平心而论,她真的配不上卡佩尔。
于是她站在那里罚站般的,尴尬的盯着地面。
“你……做什么工作的?”终于有个长辈开口打破了沉默。
“之前当过花匠,泥瓦匠,修理工,后面在工厂里打螺丝。”在长辈们越拧越紧的眉头下,社畜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在帝国给我师姐当跑腿,现在失业了……但我家还有田可以种……”
社畜小声说完后,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女人掐着人中,差点背过气去。
长辈们的眼神宛如利钩尖刀般,光是扫过去就能隔着空气把社畜捅得千疮百孔,恨不得将她骨灰都扬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过了好一会,才又人开口。
“那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种地的。”刚说完,又有个长辈掐着人中,他们多年的修养已经压不住快压不住自己的表情,脸皮甚至抖了起来,社畜又慌忙补充:“我家后山还有鱼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