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一个眼神,旁边的人将社畜按住,她整个人压向桌面。囚服的领口勒住脖子,一只手被拽出来,五指摊开,按在桌面上。
塞拉斯:“左手还是右手?”
“随便。”左手的大拇指断了,疼痛如电流上窜,从指尖一路烧上脑神经,烧得她眼前发黑。
“其实我本来想杀了你的。两个夜晚,派了两拨,第一拨被泽桑干掉了,她可真是个痴情的傻女人,第二拨,扑了个空。你的死,固然让我兴奋。可现在,你一个,除了信息素,一文不名的表子,竟然掀起这么大的波澜,那我们就,堂堂正正在军事法庭见好了。”
社畜发笑:“堂堂正正?你管这叫堂堂正正?!”
然后是食指,咔嚓!
两根被掰断的手指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边,骨节处肿起,淤血蔓延。
她抬起头,死死盯着屏幕里的塞拉斯。塞拉斯却没有欣赏到她想象里的痛苦表情:“下三滥的手段,是你惯用的招数。”
“我可以废了你的双手,让你死在这里……”塞拉斯刚说完,典狱长咳咳了两声阻止她。
“还是死在监狱囚徒手里吧,死在这里……”看着塞拉斯猩红的眼瞳,典狱长立刻闭嘴了。
社畜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她转过脸对典狱长微笑:“天使与我同在,若是我死在这里,天使长,您会快乐吗?”
典狱长脸色突然变了,塞拉斯的脸色也不太好,因为泽家的介入,加上母亲的阻拦,她的很多权限受到了控制,如今舆论也不好,典狱长倒戈也是有可能的。
毕竟,如果没有星际冲突战争,离母亲退位还得20年,别说让她等20年了,现在的她,就已经让很多人失望了。
家族里,可以替换她的男alpha多得是,她能坐在这个位置,无非是因为索昂尔的建国指挥官是个女alpha,所有人都认为,家族由女alpha传承,更合适。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不再是那个,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的继承人了。
她的目光穿过屏幕,像一条蛇缠上社畜:“我改变主意了,现在所有人都同情你,如果你死在监狱里,说不定你的墓地都能成为纪念地,还有你们那边缘星球的烂地方,没准还有圣人帮你赡养父母……”
“我偏偏要你,活到军事法庭,当众审判,我会让人所有人看清楚……”
“你只是个,一文不名的表子。”
“审判之后,没有人会记得你的名字。”
社畜阴阳怪气地回她:“可我刚进来的时候,有个审讯官,就很崇拜我,一直向请教我各种问题,问我有什么魅力让卡佩尔如此迷恋我,然后,她想要学习我,来讨好她的夫人。一个审讯官不问案情,却一直向我咨询婚恋问题,以她的社会地位,如果我真的什么都不是,她为什么要专门来找我?”
这双可恶的,令人厌恶的上吊眼!
塞拉斯抬起脖子,盯着她,这个Beta,手指掰断了两根,嘴却仍然一张一合地嘲讽她!
塞拉斯笑了:“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能嘴硬到什么地步?”
“真正嘴硬的,是你吧,塞拉斯。”
塞拉斯的声音越来越尖:“我本来想着,只要你求饶,和卡佩尔解除关系……我就放过你这个贱民……你这个靠装可怜上位的臭Beta……在帝国摇尾乞食的野狗……”
看着塞拉斯说话越来越激动,社畜突然打断她:“如果你觉得自己那么不可一世,那为什么,卡佩尔情愿选择一个在你嘴里的贱民,装可怜的Beta来当她的未婚妻?那在她心中,是不是你所拥有的一切加起来,都不如我这个一来帝国摇尾乞食的野狗?”
她看着塞拉斯的脸变得惨白,嘴唇上的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她眯起眼睛,给出了致命一击:“若是这么衡量的话,你是个典型的,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啊~”
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数值在快速跳动,心率血压,信息素浓度,全部在飙升。
屏幕里,塞拉斯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还想说什么,却喷出来一口血,医生护士从画面外冲进来,按住她的手臂,给她戴上氧气面罩。
然后社畜看到了,慌乱背后,站着一个女人,是索昂尔指挥官,也是塞拉斯的母亲。
屏幕被切断了。画面跳回监控墙,密密麻麻的格子重新亮起来。
典狱长接了个电话后,转过身,死死地盯着社畜:“你不能好好说话吗?!气她做什么?!真气死了,你就满意了?!”
社畜无语:“你会对一个,侵犯你,标记你,折磨你,把你未经过司法程序,送入重刑犯监狱的人,好好说话吗?那刀没能捅死她,那能气死她,也是极好!”
一边旁的人问典狱长:“那她的手指还要掰吗?”
典狱长气得血压飙升,一拍着脑门:“掰麻花!带她滚!”
社畜讨好微笑:“我能滚回医务室吗?我手断了需要修……”她晃了晃被掰断的两根手指。
典狱长:“滚回牢房,断了更好!省你还有力气,拿刀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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