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之声却隐隐从殿外传来,划破了此夜的宁静。
她眸色微沉——成了,不过还得看明日时月如何应付……
“姬君在看什么?”
突然,一道如同女子般清澈纤细的少年声音自背后响起,打断了她的沉思。
祐子正聚精会神地谋划下一步,着实被吓了一跳,颇有种被人撞破密谋的心虚感。
一回首,见背后之人是望贞,她舒了口气,旋即疑惑道:“殿下来访怎么不让人通报一声?”
望贞却未作解释,只是膝行上前,凝神于小几上的诗帖,漆黑眼眸中的目光渐渐深沉起来,低声道:“李义山的《锦瑟》?”
“唔……这字笔法细腻,又不失筋骨,仿的是王右军?”出口的话语,却带着几分酸意。
他缓缓抬眸,紧紧地望着祐子在烛火映照下如雪般莹白的面颊,似要捕捉到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呀!”祐子急忙伸手掩住诗帖,笑着打趣道,“殿下不许看啦,都是闺阁笔墨。”
“噢……是源尚侍?”望贞闻言似是松了一口气。
“嗯。”祐子轻轻颔首,“我们正想着抄些唐诗装点在屏风上,源尚侍誊了《锦瑟》,我写的是《长恨歌》的一段。”
她从最底下抽出了一张诗帖,眨了眨眼,在望贞眼前轻轻一晃。
“不过要和尚侍的手迹贴在一起,还真是有点自惭形秽啊。”祐子掩唇轻笑。
这是……吃醋了?望贞假咳一声,伸手挡住不自觉上扬的嘴角:“姬君无需担心,右大臣那里,我一早就回绝过了。”
“在我眼中,姬君的字才是天下无双呢。他说着,轻轻拉过祐子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眼神缱绻不已。
祐子心中悄然松了口气。虽然殿下好像擅自误会了些什么,但是看来他应该并未察觉私情的事。真是可喜可贺,嗯。
她微微侧过脸,避开望贞那过于炙热的目光,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羞涩笑意:“殿下莫要取笑妾了。”
话音刚落,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那道视线的微妙。妃嫔在寝殿内无外人时,通常都只着生绢单衣,可这衣服简直是薄如蝉蜕……
她心下一羞,急忙想抽手掩住胸前,可双手却被一股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力道握住。
望贞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启口,湿软的舌尖触着她敏感的掌心,如电流一般的刺激让祐子本能地腰身一挺,却不由自主地将玉手贴得离他更近。
望贞像是得了奖励的小狗,抬起湿漉漉的眼眸,脉脉地望了她一眼,继而更加细致地吮吻起来。
一寸寸吻过她的手掌,顺着她的指节游走,温热的吐息撩拨着她的神经,祐子被亲得晕乎乎的,可不经意间却触到他冰凉无比的肌肤,寒意让她身子直颤。
随后,温热的唇舌掠过那要命的指尖,一下一下地逗弄着。
“呀……”祐子本能地绷紧了身体,难以承受的刺激让她眸中一片潋滟,“殿下,殿下,您不能为妾做这种事的啊……”
望贞却仍是含着她的手指,一边吸吮一边黏黏糊糊地说:“可是姬君分明很喜欢……”
温软柔嫩的小手在他的唇边激烈地翕动着,她哭得更厉害了。
终于,他吐出了被纠缠许久的指尖,只见那素白如玉的指节都被吮得濡湿发红,晶莹的唾液顺着漂亮的指甲缓缓滴落,在茵褥上晕出一片水渍。
他温柔地替她拭去眼泪,眼尾泛起薄红,又在她掌心轻轻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