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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丧期间还是一切从简为好,妾还是回旧殿居住,免得落人话柄。”她思索片刻,心下已然有了计较,“话说回来,梅壶殿下现在如何了?”
望贞微敛眸光,低声道:“仍是沉疴难愈,少纳言的北之方已寻了高僧为他剃度,但病情也未见好转,这几日仍在请人诵经,昼夜不停。”
“既已出家,便非红尘中人,也只得削去妃位了。”祐子喟然一叹。
“你似乎很关心他?”望贞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
祐子有些无语地解释道:“殿下,妾只是在想,梅壶殿下既已入道,住所空置也是浪费,不若待妾痊愈之后,迁去居住。”
照姬极有可能会错把行晏当成梅壶一事真正的幕后推手,难保她不会因此事对过去的事情生疑,从而追查到底。
她不能一直躲在旁人背后,得寻个机会向照姬传递消息,那么,迁宫不失为一个好时机。
望贞思索一番:“倒也不难,你知会陛下一声就是。只是……”
他的语气渐染担忧,“从前先东宫元贞亲王殿下也曾居住于此,宫里人都说他死得冤屈,你现在迁过去,万一如梅壶一般被他的怨灵缠上可如何是好。”
祐子略略斟酌了一下字句,反握住他的手,娇声说:“您若每晚都来,妾就不害怕了。”
望贞听得心花怒放,几乎想要立刻移开屏风进入内间,但又顾及她病中身子不便,这才作罢。
他又事无巨细地叮嘱了她一番,复命随从将一箱箱礼品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