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帆继续说着:“我希望在我抛弃了所谓的择偶和传宗接代的概念之后,抛弃了用世俗的滤镜去看待你男人的身份之后,确定自己是真的需要你这个人,再决定在一起。”
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毫无章法,唇压着唇,强烈的占有欲铺天盖地,不容拒绝。
剧烈跳动的心脏贴过去,衣料摩擦,被温热的酒意包裹着,呼吸渐渐滚烫。
俞帆的掌心贴上他心脏的位置,感受着它急促有力的跳动,与自己几乎同步。
师越吻得越来越深,深到两人快要忘记呼吸,仍然没有停的意思。
很快,他的身体覆上来,膝盖分开她的腿,不容忽视的触感,俞帆察觉到了他体内的汹涌,她知道,这一晚有些事情迟早都会发生。
这次她不会躲。
师越退开了一些距离,给她喘息的空间,额头抵着额头,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看着她,眼里翻滚着欲望,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询问道:“可以吗?”
俞帆唇角弯了一下:“你房间有套吗?”
多么扫兴。
必然是没有的。
毕竟这个房间的主人刚刚才结束单身。
但他并没有太苦恼,三秒后就找到了解决方案。
“有就可以?”他问。
“给你一分钟时间变出来,过时不候。”俞帆说。
师越撑起身体下床,开灯,整理了一下裤子,径直往门外走去。
十秒后,他拿着一个没有拆封的小盒子,疾步走了过来。
想也不用想是拿来的。
俞帆戏谑地说:“你偷你姐的?”
“之前逛超市的时候,我看李谭拿的,”师越一板一眼地解释,“但最后是我结的账,所以不算偷。”
“怎么还是新的,没拆过?”
师越想了想,委婉道:“只能证明国内的工作确实辛苦,他们太忙了。”
俞帆打定主意不饶过他:“看来你一点都没帮他们分担,把自己照顾的这么好。”
他确实没分担太多。
但是“把自己照顾得这么好”这句话该怎么理解?
这小子故意曲解意思,停下手上拆包装的动作,侧头觑着她:“姐姐,我到底是在照顾谁?你没舒服吗?”
俞帆别开脸,不想跟他探讨这么下流的话题,转而问道:“他们怎么没把这个带走?”
“行李箱有这个空间把它带出国,还不如多塞一瓶老干妈。”外盒拆完了,师越捏着方形的塑料包装,关上灯,迅速跨上了床,“法国情趣用品店的丰富程度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光是这个套,就有无数种花样。”
“你倒是行家。”俞帆仍然没看他。
师越没有强行去掰她的脸,而是低头,唇贴在她的肩上,咬住了细细的肩带,嘴里还振振有词:“在帮你收了一次快递之后,我就开始研究了。”
“那玩意儿又不是我买的!”俞帆不让他得逞,死死将手抱在胸前。
“不重要,你后来有用过吗?”
“我说过我没有!”
师越嘴角勾起不明的笑。
他捏着小袋子,用锯齿轻轻划过她的的下巴,脖颈,锁骨……
俞帆耐不住痒,松开了手,要去阻拦,师越眼疾手快将她双手牢牢抓住,禁锢在了枕头的两侧。
失守了,俞帆放弃了挣扎,只听到黑暗中,衣物被褪去的窸窣声,窗外的月光洒落,她隐隐看到他汹涌起伏的腹肌,结实的小臂,还有那双勾人魂魄眼睛,渐渐靠近。
他再次吻住了她,贴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刻意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短暂而密集,每一寸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紧绷着,不知道下一次触碰会在哪里。
俞帆伸手环住他的背,指甲深陷在他肩胛两侧的皮肤里。
师越突然说:“以后也不准用。”
“啊?”俞帆脑子里混乱不已,努力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只见他与自己隔着几十公分的距离,看不清表情。
小腹还能感受到对方湿热的气息,这个距离让她心猿意马,她动了动小腿,不小心蹭过他腰侧的皮肤,惹得他有些痒,伸手扣住她的腿,试图让她安分点。
“我说,以后也不准用小玩具,”师越说完,埋下了头,“用我就行。”
师越继续亲吻,在某个地方,舌尖抵了过去,一瞬间,她像是被电流击中般,浑身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