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过多久,发生了可怕的事,两天的功夫,院子里的部分花花草草突然凋落,整个院子也没先前好看了,可把它吓得不轻。
还好,今日薛厌争从屋里出来了,只是看起来苦苦的,十分伤心,仿佛风一吹就倒。
薛厌争给它道了歉。
但鸟是一只心胸宽广的鸟,没有同他计较。
薛厌争告诉它,让它在门口守着,如果有人出来就过去找他,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少看这个院子,他会伤心的。
鸟明白,这么好看的院子突然变成这样,鸟也伤心。
所以它拍了拍胸脯,表示一切交给它就放心吧。
正因为这样,它才不明白,明明薛厌争很在意这个漂亮美人,怎么现在还对他冷冰冰的,一句话都不说。
想到这里,小肥啾在桌子上跳来跳去,在二人之间来回折腾。
郁观月以为它也饿了,但他不知这小肥啾有什么忌口,于是看向薛厌争问他:“这小东西,是不是饿了?这些饭菜它能吃吗?”
薛厌争抬头,不知道这鸟想做什么。
他点了点桌子示意它安静然后回答了郁观月的问题:“没什么忌口,但它挑得很,一般不吃人类的饭菜。”
得到回答,郁观月轻轻“哦”了一声:“那它刚刚想做什么?”
“不知道。”薛厌争看着他下意识道:“可能是看到你高兴吧。”
此话一出,郁观月愣了一下,一时间拿不准薛厌争是不是要给他台阶下。
而薛厌争也愣住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想拍自己这张嘴。
真是看见郁观月嘴比脑子快了。
但这次郁观月并没有和往常一样装作听不到。
他抿了抿嘴看向薛厌争:“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话不带任何嘲讽,也不带任何嫌弃,郁观月语气放缓,仿佛真的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薛厌争舔了舔嘴唇,不知道怎么回答。
见他不说话,郁观月也没继续问。
他喝了口粥到嘴里,紧接着胃里传来阵阵暖意。
“这饭是你做的吗?”郁观月问。
察觉到他主动搭话靠近,薛厌争挑了挑眉,他点了点头跟他解释:“是,我这里有一个小厨房,闲来无事会弄点东西。”
“很好吃。”郁观月静默一瞬,给了他厨艺的夸赞。
他总是这样。
薛厌争看着郁观月,觉得他这幅样子可爱的很。
褪去表面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在面对他时,展现出他最柔软的一面。
薛厌争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最先受不住了,这么长时间的冷脸,已经到达极限了。
其实他很明白郁观月瞒着他的原因,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明明十年前自己受伤瞒着他的时候他也很生气,为何十年后轮到他的时候,也会做出和自己当年一样的选择?
“郁观月,你不必这样想方设法的跟我说话。”薛厌争打断了他。
郁观月手指微微攥紧,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我只问你两件事,你只需要回答我就好。”薛厌争严肃的看向他,伸出手指:“第一件,你我之间,现在是什么关系?”
郁观月耳垂泛红,他看向薛厌争,眼中没有丝毫逃避:“是道侣。”
既然确定了关系,郁观月便将曾经的想法抛诸脑后,现在最重要的是,用自己仅剩的时间好好陪着他,让此生不留遗憾。
薛厌争勾起唇角,对郁观月这个回答很满意。
他紧接着伸出第二根手指,继续开口:“第二件,如若遇到困难,你是否还会瞒着我?”
这个问题的答案十分重要,郁观月摇了摇头:“不会了,我以后永远都不会瞒着你什么了。”
他回答的认真虔诚,薛厌争得到了答案,起身快步上前将人拥入怀中恶狠狠道:“你说到做到,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
薛厌争冰冷的面具没能戴太久,得到郁观月的保证便迫不及待的靠近他。
呼吸交缠间,薛厌争抚上他的腰肢:“身上还难受吗?”
也不怪郁观月不知道进行了三天,着实是因为醒来的时候身上的不适感太轻了,他脸上通红,轻轻摇了摇头:“还好,不算难受。”
说罢,郁观月伸手环住薛厌争的脖颈,主动探身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