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起唇角看向一旁低矮的墙壁:“从那里出去吧。”
如薛厌争所说,这里确实无人巡视。
寒雀将他们带入院子后,也消失不见。
府内安静,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二人都这么在路中间大摇大摆的站着,也没人出来阻拦。
薛厌争闭上眼睛,探出神识探查一圈,终于在不远处发现了人影。
“在那边有一群人,围着一间屋子,外面设置了隐藏术法,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薛厌争说着满脸期待:“但既然这么多人在这里守着,那就说明里面有什么,我们过去看看,就算进不去,没准能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郁观月点了点头,薛厌争施法隐匿了气息,慢慢朝那边走去。
薛厌争探查的没错,在这间屋子外面,四面都围着守卫,他们站在外面,松松散散的站着毫无警惕心。
“你们说,魔尊为何突然举办这个宴会?”似乎是站的无聊了,一名魔族守卫没忍住开口询问。
“能为了什么,魔尊上位之后,还什么大事都没办过,此次定是被长老他们磨烦了,打算搞出点大事堵住他们的嘴。”
“是这样吗?”这名守卫晃了晃脑袋:“但魔尊向来不把长老他们放在眼里啊,先前长老他们过来施压,全都被魔尊一掌拍走了,自那以后,长老再也不随便踏入魔宫了。”
这话提醒了方才回答的守卫,他愣了片刻,随即信誓旦旦的回答:“那魔尊这么做,定是有他的道理。修真界的人对破虹剑这么痴狂,魔尊这么做定是为了将他们一网打尽,给仙盟一个下马威!”
“而且,魔尊应当是同修真界的人有仇的,否则怎么会突然从人堕成魔,来到魔族。”另一名守卫在后面默默补了句。
郁观月将他们的话听的清清楚楚,但有一点他想不通:“看样子,这个魔尊都没将自己的计划告诉这些下属,那他不怕计划失败吗?”
想起先前见到他的场景,郁观月补了句:“而且有什么事都是他一人出马的,也从未见他派人动手过。”
此话一出,倒是提醒了薛厌争,他托着下巴,一脸探究:“据他们所说,这个魔尊原先是人族修士堕落成魔,符合条件的人极少,你能猜到是谁吗?”
郁观月突然想到那人对待自己熟稔的语气,他冷着一张脸轻轻摇了摇头:“猜不到。”
“那你有听说过,七年前有哪名厉害的修士突然失踪的吗?”薛厌争问。
他昏迷十年,除去一些大消息,其余的一概不知。
郁观月看着他,突然伸手指向自己:“我只知道我。”
薛厌争轻声笑了笑:“你别闹。”
收起脸上的不正经,郁观月摇了摇头:“不知。七年前失踪,并且和他熟稔的修士,还真找不出一个来。”
真是毫无头绪。
“你们说,魔尊让我们守着这把剑,他真打算为这把剑找新主?”猜不透魔尊的目的,他们便想到身后的这柄剑。
“魔尊一直将这把剑跟个宝贝似的带在身边,怎么想都不可能将这柄剑送出去。”
“那肯定是将这些修士吸引出来,一网打尽了?”
“你们别猜了。”此时,一名一直在一旁不说话的守卫开口了:“妄议魔尊,被他听到了,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此话一出,这些守卫顿时噤声。
看样子,这魔尊的威慑力还是挺大的。
“有办法进去吗?”郁观月突然道:“他们方才说,破虹在里面,听他们的内容,那个魔尊现在是不在这里的。”
四面皆被守着,这个情形硬闯是行不通的。
正当他思索之时,突然角落里传来声响。
循声望去,是一名修士从一旁翻墙进来了。
但似乎没想到这里几乎没什么掩体,一进来便刚好闯入守卫眼中。
“你是谁?谁给你的胆子擅闯进来!”守卫登时警惕起来,见他想跑,赶忙追了出去。
一时间,守卫离开大半。
趁着他们注意力不在这边,薛厌争加强气息隐匿,拉着郁观月迅速推门进去。
真是没想到,到最后居然是这么个方法。
一进来,郁观月便看到了放在正中间的破虹。
虽说外面守着一群人,但里面连个术法都没有,仿佛并不担心破虹会被人抢走。破虹被摆在正中间,但在其身旁还摆着几把剑,都泛着寒光,看着也是不可多得的好剑。
破虹就这么在中间放着,郁观月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拿,但下一刻,房门突然从外面被人推开。
魔尊带着面具站在门口,声音带笑:“郁观月,我让你们提前进来,可不是为了让你们来偷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