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薛厌争起身伸了个懒腰:“我要出去一趟,观月哥哥,你在家里等我吧。”
他尾音上扬,带着钩子。
郁观月没忍住往下问:“你去哪里?”
“去找贺看山,方才他又回来了一趟,看到了你我之间的亲热,为了防止他乱想,我得去跟他解释解释。”薛厌争狡黠道。
郁观月微微睁大眼睛,脸上刚褪下的红晕重新爬上脸颊:“他为什么会乱想?”
薛厌争见他这副模样,伸手挑起他的下巴亲了亲:“观月哥哥,你忘了越照了吗?我可不想背上负心汉的名声~”
这话提醒了郁观月,他居然没想到这一茬。
他伸手拍开薛厌争不安分的手,催促他:“那你快去!”
见他如此着急,薛厌争点了点头:“我马上去。”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院子的大门被人推开。
听着这熟悉的力道,薛厌争眉心一跳,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转头看去,只见谢重郁贺看山一脸凝重的站在门口,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完蛋。
薛厌争只一眼便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他看着二人不苟言笑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玩脱了。
谢重虽说相信薛厌争的为人,但贺看山方才说的如此信誓旦旦,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他看着薛厌争转身关上院门,才开口问:“越照是谁?”
此话一出,郁观月率先闭上眼睛,不敢看谢重的脸,更不愿看到薛厌争的反应。
薛厌争抬头望天:“越照啊,是我心上人啊。”
一听这话,郁观月便知道这人又起了玩心。
他无奈,团起一团雪砸在他身上,警告他老实回答。
谢重一听这话,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他伸出手,指尖颤抖:“那郁观月呢?”
薛厌争被砸一下老实了:“我道侣。”
这三字砸在谢重耳畔,他深沉的闭上了眼。
等他回去,一定要去跟师父告状!让师父一把天外来剑清理门户!
郁观月受不了了,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过来,将薛厌争往后一扯。
“谢重,你冷静些。”他开口劝慰。
谢重睁开眼睛,神色平静了不少。
但看着他这幅反应,郁观月有些心慌,急忙解释:“你别听薛厌争乱说。”
谢重面对郁观月时,冷静了些许,他颇有耐心的询问:“他这次又乱说了什么?”
有些事情单靠解释是没有分量的,郁观月看向一旁痛心疾首的贺看山,张开嘴叹气。
他扯过薛厌争二人一起站在他们面前。
“动手吧。”郁观月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薛厌争抿着嘴,向郁观月身上施法。紧接着郁观月在他们眼中变成了一位长相高冷,气质凌厉的女人。
贺看山也不冷哼了,他被吓的重重咳嗽了几声,惊得说不出话来。
“越照!”
见他们都看清了,薛厌争又将易容术法解,郁观月又恢复了自己的模样。
这次由郁观月开口解释:“我就是越照,先前为了预防不必要的麻烦,薛厌争便对我施了易容术,让你们认不出我,化名越照与他一起行动。”
“所以并不存在什么负心汉行为,自始至终都是我。”郁观月揉了揉眉心,对方才薛厌争的反应十分不满。
谢重明白了,他瞥了眼薛厌争,表达自己的生气。
贺看山也明白了,他抬头望天,眼中含着欣慰,感动,以及尴尬的情绪。
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
难怪越照跟郁观月长得像,难怪脾气也这么像。
不过太好了,自己好兄弟不是什么负心汉,自己又能毫无负担的同他一起交流了。
薛厌争走上前,跟谢重赔了不是,又走到贺看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眼中满是敬佩:“不愧是我兄弟,太正义了!没有因为咱俩的关系包庇我!好样的!”
贺看山无言,虽说心中宽慰,但更多的想法是现在给他一脚。
狗东西!不早说!害他误会!烦死人了!
但想到这里,他眼中带上惊奇,目光转向郁观月,突然切实的意识到,现在郁观月成了薛厌争的道侣,二人现在的关系不是十年前的宿敌了。
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两人针锋相对,水火不容了这么多年,怎么突然这样了?
患难真情?还是一起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看开了?
这事真是给他带来不小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