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仙盟内,应琉放下凤凰琉璃结束了同谢重的交流。
她盯着桌子上的公文,将目光转向窗外。
仙盟与昆仑不同,四季如春,外面的桃花开的争艳,清风徐来,一片片花瓣随着风落在桌案上。
应琉将花瓣拿在手中,紧紧握住,突然在继任仙盟盟主前夕,在昆仑握住的那团雪。
这次魔族举办的赏剑大会,仙盟这边极其重视,但意外的是,他派发的请帖,似是被人操控般,仙盟与各大门派加起来也就十几张,更多的流入了散修的手中。很显然,魔族不愿让他们插手此事。
因为赏的剑是破虹,所以她想到了薛厌争与郁观月。但现如今郁观月不适合参与修真界的事宜中来,所以便让薛厌争去了。
只是没想到,这次赏剑大会,竟直接揭开了魔尊的真面目。
破虹剑灵啊。
应琉皱着眉,神色凝重。
恰在此时,归宁敲门进来了。
归宁手里拿着一份名册,呈到案前:“师父,这是所有参与此次赏剑大会的人员名单,已经按照门派分类好,其中被圈起来的名字,是此次遇难的人员。”
他说罢,站在一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应琉面对归宁神色缓和了些:“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得到应琉的应允,归宁开口道:“师父,此次参与赏剑大会的散修,都是在修真界叫的上名号的人。”
应琉打开名册点头:“是啊,没点本事怎么会夺得请帖呢。”
“不是这个意思。”归宁摇头:“师父,你看这些人的名字你不觉得熟悉吗?”
听到归宁的话,应琉看向这些人的名字。
“他们都是修真界臭名昭著的人。这些遇难的人,身上大大小小的背着命案,犯着错。仗着自己的能力胡作非为,躲避仙盟的抓捕。”归宁解释道。
应琉一听,重新看了一遍被圈上的名字,有几个熟悉的人名出现在眼前,记忆浮现,确实如归宁所说的一样。
这是为何?
应琉有些意外。
如果一个两个可以说是巧合,那如果这么多人都是这样,就不得不怀疑是人为的手笔了。
但这除了魔尊,也没人会这么做吧。
谢重说,魔尊收集了不少人的魂魄将其带走。好巧不巧这些人都在仙盟的通缉名单上,他们去参加宴会,为的就是得到破虹给自己的命上一层保障。
只是他们想不到的是,杀他们的正是破虹剑灵。
值得一提的是,谢重说,破虹剑灵也想对南宫羊下手,只有他一人不同。
难不成他的目的是给郁观月报仇?那其他人又作何解释?
应琉撑着脑袋,想到这里便停滞不前。
他想做什么?又和锻造之神有什么关系?
“师父?”归宁见应琉不说话,主动喊她。
应琉回神,叹了口气:“怎么了?”
归宁抿了抿唇,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师父,魔尊杀的都是恶人。那他?”
应琉一愣,明白了归宁的意思。
她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是善是恶我们现在无从得知,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现在是魔尊,搞出这么多动静来肯定有自己的目的。更何况这些恶人都是仙盟负责的,他突然插手,你觉得他心善的可能性占几成?”
归宁还小,有些事情看的片面,很容易被眼前的事情所迷惑,要让他以最坏的打算去揣测他人思绪。
不论破虹剑灵现在想做什么,但他带来了恐慌也是事实。
先放出破虹剑失踪的消息,引人哄抢,现在无城引出争乱,后在阴山搞出动静。
应琉冷笑出声:“天穹门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归宁摇了摇头:“还没。”
但估摸着,天穹门那边也快传来动静了。
樊骤的仅剩的两名弟子,一个两个的都被破虹剑灵重伤,虽说他现在还不知魔尊的真实身份,但他也不是什么坐以待毙的性子。
一想到这里,应琉又想到破虹剑灵与郁观月的关系,顿时头疼起来。
郁观月,你最好是清白的。
她期盼道。
“那师父,你现在有何打算吗?”归宁问。
魔尊的身份还未被人所知晓,一旦发现,定要引起不小的腥风血雨。
她垂眸看着桌上的名册,突然坐了回去,拿了封信纸,提笔写信。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不如亲自问问魔尊,探探他的想法。”应琉在赌。
在赌他现在的身份,是破虹剑灵,还是魔族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