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樊骤这般钻空子的说法,她叹了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樊掌门,你都多大年纪了?实力强横,想必心胸宽广,怎么会和凡人计较?”
应琉舌灿莲花,这话将樊骤架在高处,成功堵住了他的嘴。
郁观月冷哼出声,对他实在拿不出什么好脸色,他坐到樊骤对面,翘着二郎腿,满脸不屑。
樊骤一见他这样,气的铁青的脸竟笑出了声。
“郁观月,看起来这些年你过得不错啊。”他开口讥讽。
过得不错?
郁观月掐着手,面色不变回怼道:“但你看起来过得很惨,毕竟这么多年了,你手下的弟子一如既往的蠢得让人发笑,想必樊掌门过得十分艰难吧。”
多年前,樊骤没体会过郁观月这张嘴。
一来二人不经常见面,二来郁观月对待长辈还是多一些耐心的,哪怕被他惹生气,也会压制着。只是会在南宫羊他们找事时,将气撒在他们身上罢了。
先前樊骤对自己的弟子被郁观月骂的说不出话这件事嗤之以鼻,觉得是他们没出息才这样的。
现如今轮到他体会,竟也说不出话来。
他思虑片刻,最终道:“果真是无风的弟子,说话如此犀利。”
他咬牙切齿,这话对郁观月来说不痛不痒。
只是让他不爽的是,樊骤居然还敢提到无风。
他说话毫不客气的再次回怼:“至少不像你的弟子,同人说话还能变哑巴。”
一旁薛厌争听着郁观月说话,他清冷的声音传入耳中,薛厌争思绪飘忽,突然意识到当年郁观月对自己真的极其包容。
从未对他说过如此犀利的话语。
想到这里,他撇了撇嘴,觉得樊骤真是好大的福气。
眼看着樊骤还想开口,防止樊骤真的控制不住出手伤人,应琉站出来制止:“好了,议事殿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
她说着,目光扫视三人:“今天郁观月过来,是因为樊掌门怀疑郁观月与魔族有勾结,想与他当面对峙。”
紧接着,她目光停留在郁观月身上:“郁观月,你有何要说的吗?”
“我觉得怀疑一个人至少要拿出证据来吧,只凭着他自以为是的推论就想定我的罪,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郁观月捏着鼻梁,对樊骤表现出一脸厌烦。
“樊掌门,你有证据吗?”应琉问。
樊骤不甘示弱:“当日众多弟子都看到破虹剑灵对郁观月的偏向,甚至为了不伤到他将他关入幻境,他……”
“但是我也在幻境里面啊,按照你这么说的话,我也勾结了吗?”薛厌争提出疑问。
樊骤沉默了,应琉见状,看向薛厌争提醒道:“樊掌门还未说完,你莫要插嘴。”
薛厌争一听,表示自己知道了。
“所以还有其他的证据吗?人证,物证,总得有一个吧。”郁观月俨然一副耐心耗尽的模样。
樊骤何时被人如此拂了面子,他闷声不吭心中暗骂:这个惹人讨厌的郁观月怎么还活着,这个没有眼力见的应琉怎么还不退位,这个随意插话目无尊长的薛厌争怎么不继续沉睡。
两个装模作样的狗东西!分明有心护着郁观月!
见他不语,应琉开口道:“樊掌门,在你提出对郁观月怀疑之时,我便派仙盟弟子进行了调查,在此十年间,郁观月从未踏出过村子半步,而在村子里,也未探查出什么法力波动,按照村民所述,村子里也并没有来过什么可疑人员,也没发生过什么怪事。”
“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查到郁观月同魔族之间有何联系。”
应琉将仙盟的调查结果说出,樊骤脸色阴沉:“那破虹剑灵的所作所为又有何解释?”
“樊掌门,我得提醒你一句。”薛厌争接了他的话:“你要知道,破虹先是破虹,再是郁观月的佩剑,他生出灵智,有了思绪,难不成还能被郁观月所左右?”
“还是那句话,樊掌门,凡事都要讲证据。”薛厌争好心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