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前辈不信?”寒雀试探道。
郁观月点头:“自然,一个侍女能深得魔尊重用?更何况实力看起来也不弱,怎么可能只是一个侍女。”
但郁观月并不在意她的真实身份。
他握着凤凰琉璃,紧接着上面发出光芒,下一刻薛厌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他喘着粗气,声音染上愤怒:“郁观月!你没事吧?”
听到他的声音,郁观月眉目柔和下来:“我无事,你别急。”
“怎么可能不急!”薛厌争听起来气急败坏的,他骂骂咧咧道:“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绑你?还是那个魔尊下的命令?啊?”
他声音不低,寒雀一字不落的听了一遍,她眼皮一跳,防止自己脑袋分家抢先开口:“一切都是是魔尊的命令!”
薛厌争听起来气晕乎了:“郁观月,你在原地等着,我马上到。”
。
寒雀被薛厌争盯得有些腿软,大乘期的威压直接压在她身上,哪怕只漏了一半,也足够让她喘不过气来。
早知道拼一把直接用法术将郁观月掳走了,还在这里受这罪。
寒雀悔不当初。
“你方才说,这是魔尊的命令?”薛厌争盯着他冷声道。
寒雀疯狂点头,直接将魔尊给卖了:“魔尊说,他要见郁观月。”
薛厌争一脸警惕:“他见郁观月做什么?”
“不知。”寒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摇了摇头:“魔尊向来不同我们解释,只是下命令让我们去做。”
得到回答,薛厌争看向郁观月:“你要过去?”
郁观月点头:“我总得见他一面。”
看薛厌争的表情,便知道他不愿。但有些事情必须得去做,他知道自己拦不住他,索性点头:“我跟你一起去。”
似乎是怕郁观月拒绝,他走上前牵住他的手:“不让我去你也不许去。”
听到这话,郁观月笑了笑:“我这不是在等你?”
此话一出,薛厌争放心了。
方才他揍了崔逢生一顿,被他气的不轻,于是在外面巡逻,边巡逻边吹风。
谁知火气还没消下去,便看到迟江朝自己冲来,吓了他一跳。
紧接着听说郁观月被魔族绑走,火气直接上来了。
怎么所有人都对他的郁观月图谋不轨!他就一会儿不在身边,这就趁虚而入了?!
这群贱人!
薛厌争恨得咬牙切齿。
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怨气,归宁和迟江十分有默契的往后退,以防殃及池鱼。
郁观月用手勾了勾他的指尖,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我们走吧。”
。
魔界上空,一轮红月高挂,半边天被映的一片火红,四周黑压压的,看起来十分可怖。
这是郁观月第一次踏足魔界。
与传闻中不同,这里并不荒芜,看起来倒是十分奢华。
街道上人来人往,在这座城里,还建有高楼。
上面挂着灯笼,泛着荧荧的冷光。
凡人的气息与魔族不同,他们一踏入魔界便引得无数魔族抬头打量。
人族在魔族很常见,毕竟有不少魔修,以及一些利欲熏心的凡人在魔族享受极乐。
只是他们二人身边跟着寒雀,着实令他们好奇。
有几个胆子大的魔族朝寒雀喊:“寒雀姑娘,这两人是谁啊?”
是当年杀的魔族屁滚尿流的大佛。
寒雀心中吐槽。
但面上不显,毕竟他们知道了真相,定会在魔族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魔尊的客人,怎么你们也要管吗?”寒雀冷声道。
果不其然,一搬出魔尊,他们便安静了下来。
郁观月收回目光,跟在寒雀身后,有些拿不准崔让现在的情况。
他在魔族的威望很强,但更多的是惧怕。
已经他不信任魔族,先前刺杀崔逢生他们也是他亲自来的,甚至交给魔族办事也不告诉他们理由。
此次修士失踪,恐怕是与当时在阴山一样,收集魂魄,复活破虹剑灵。
但这次与那次也不同。
那次死的都是罪大恶极之人,但这次有很多无辜之人被掳走。
郁观月想到这里皱起眉来,只盼望崔让还没开始动手。
否则他的罪孽会越来越深,破虹的期望也越来越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