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将要疯魔之时,郁观月无意识的呢喃出他的名字,打断了他的所思所想。
“我在。”薛厌争吻上他的鼻尖,柔声回应。
。
这次郁观月的梦中,入眼皆是一片纯白。
梦中没有战场,没有师父师兄,更没有令人无法忽视的疼痛。
一如往常,郁观月思绪混乱,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正当他迷茫之际,忽然感觉一只蝴蝶停在鼻尖。
他伸手触碰,蝴蝶便扇着翅膀停在他的手上。
这是一只漂亮的蝴蝶,一对白色翅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上面还长有淡淡的金色的纹路,十分耀眼。
这蝴蝶不怕人,任由郁观月的手抚摸它的翅膀。
郁观月觉得稀奇。
竟有如此漂亮的蝴蝶,还不怕生,他从未见过。
娇贵漂亮的蝴蝶围着他身边飞了一圈,在郁观月手指即将碰到它的一瞬间又将其躲开,若即若离,像是挑逗他一般。
郁观月有些不高兴了。
分明自己这么喜欢它,它也喜欢跟在自己身边,那为何现在不愿意停在他的手上?
“你讨厌我吗?”郁观月问。
蝴蝶飞的正欢,听到这话便放慢速度,停在郁观月面前。
从蝴蝶脸上看不出什么来,郁观月只是看着它,慢慢伸出了自己的手:“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如果喜欢我,那你就停在我手上吧。”
他带着期盼,等着蝴蝶的回应:“我很喜欢你。”
似是听懂了他的话,蝴蝶缓缓停在他手上,看起来没有要飞走的意思。
郁观月很高兴,但这高兴还未持续太久,便被人打断。
“但是你喜欢它有什么用呢?它的寿命转身即逝。”这时,在郁观月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衣,头戴面具人。
一张面具遮住了她整张脸,整个人笼罩在黑暗中,显得十分神秘。
“你是谁?”郁观月警惕道。
来人轻笑出声,听声音是个女人。
“你喜欢蝴蝶?”她问。
郁观月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但还是顺从本心的点头:“我很喜欢。”
“但它活不久。”那人道。
“我可以帮它修炼,增长它的寿数。”郁观月认真道。
黑衣人似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挥手,在这片白茫茫的地方变出了一个石桌。
她坐在凳子上,手撑着下巴:“那你只是个凡人,它成妖了,你也活不久。你死了,让它怎么办?”
“你说错了。”郁观月认真道:“我不会死太早,因为我也是个修士,一个很厉害的修士。我可以一直陪着他。”
“师父说,我是极有可能飞升的,等我飞升了,我便活的更久了。”
“但是妖的寿命,没有神仙长啊。”她开口打碎了他的梦想。
郁观月一听,毫不气馁:“那蝴蝶也飞升好了,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黑衣女子笑的开怀:“飞升哪有那么容易,数千年来,飞升的人屈指可数。”
“我可以的。”郁观月坚定着自己的想法。
“是啊,你确实会飞升的。”黑衣女子道。
说了这么久,她可算说了句郁观月爱听的话。
于是他兴致勃勃的将他的蝴蝶捧到她眼前:“那你看看我的蝴蝶。”
黑衣女子道:“有可能,但是命运丝线千丝万缕,也有可能无法飞升。这个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这话郁观月不太爱听。
“你怎么说的这么信誓旦旦?”
听着他语气的转变,黑衣女子笑了笑:“自然是因为我什么都知道啊。”
“那你好大的本领。”郁观月夸的并不真心实意。
黑衣女子也不恼:“我本事确实很大,世界上没有什么事能瞒住我。”
“那你是谁?我从未听说过你。”郁观月好奇道。
“本座的尊号乃是千机,天上之神。有些事情,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她说着站起身来,隔着面具,目光落在他身上。
“就比如,你是命中注定要飞升的,不管你身份如何,修为如何,只要是你,就一定会飞升。”她说罢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你的蝴蝶不同,它有飞升的本事,但身上带有因果,会影响它最后的命运。”
郁观月现在脑子本就不清醒,这话说的他云里雾里的。
“什么意思?”
他再一抬头,眼前人消失不见,连带着她变出来的桌椅也一同消失,仿佛从未来过。
紧接着声音似乎从他脑海中响起带着神秘:“只是来见见你,不必记得。顺道帮你清除了这次毒发带来的痛苦,不必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