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厌争走上前来,朝二人摆手:“真是,人醒了也不告诉我,倒是在这里听上故事了。”
“还未来得及。”郁观月率先开口。
归宁和迟江一听,急忙点头,紧接着十分有眼力见的下去了。
“师叔,郁前辈,我们先走了,有事叫我们!”
薛厌争见他俩离开,伸出手触碰郁观月的额头:“身子可还有不舒服?”
郁观月主动凑近摇头:“并没有,这次运气很好,没什么不适。”
薛厌争的脸近在咫尺,他皱着眉,看样子没信:“真的假的?你莫要诓我?”
“我诓你做什么?我还能瞒住你吗?”郁观月反问。
此话一出,薛厌争将脸埋在他胸口抱怨道:“你又不是没诓过我。”
想到之前的事,郁观月有些无奈,他抱住薛厌争提醒他:“我答应过你的,不会瞒着你。”
指尖被他勾起,郁观月仰着脖子,任由他胡作非为。
郁观月喘着粗气,跨坐在薛厌争身上:“薛厌争,我没骗你。”
薛厌争抬头,看着郁观月方才被亲的发红的嘴唇,抬手按了按:“那我信你了。”
得了这句话,郁观月松了口气。
他看向薛厌争,问:“那我问你,我这次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薛厌争回。
郁观月抱紧他:“那现在情况如何?”
这话是问的崔让。
薛厌争冷哼出声:“被骗了。”
“什么?”郁观月没反应过来。
薛厌争解释:“离开魔界后,我将事情告诉了师姐,师姐派人潜入魔界探查,人没回来,但通信传来了。”
郁观月有种不祥的预感:“是什么?”
“魔界地牢里的人全都是失去魂魄的躯壳。”薛厌争道:“那时候我们刚离开魔界没多久,崔让还在大殿里没有离开。他们趁着这个时间去了地牢,发现里面关押着的人早已死去。而门外有着阵法可以扰乱人的意识,这才是我那时觉得他们还活着的原因。”
“死了?”郁观月声音发颤,没想到崔让行动如此之快,让人猝不及防。
说到此处,薛厌争深叹了口气:“虽说崔让口口声声说对挑起仙魔大战没兴趣,但看他现在这样,精神极其不稳定,没准不小心刺激他,他便会改变主意。所以不能主动提起仙盟弟子潜入魔界调查的事情,没有有力的证据突然指向他,保不准会突然发难。”
“所以现在,是没有他掳走修真界弟子的证据吗?”郁观月问。
薛厌争点头回答:“是啊,只是通过传音告诉了我们,但除此之外并无证据。所以贸然发难,并不稳妥。”
“但是,我不就是吗?”郁观月手捧着他的脸,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寒雀此次将我掳走,手法熟练,不就代表,她之前也做过这种事吗?”郁观月提醒他。
薛厌争蹭了蹭他的手心,叹息:“是这样的没错,但崔让给的理由是,他想跟你叙旧,而且还允许我跟在一旁,足够说明他对你并无恶意。显然,他早有准备。”
“那术法呢?”郁观月道:“她只要施法就会留有痕迹,与寒雀的法力相对比,不就好了吗?”
薛厌争看着他,突然不说话了。
一时间屋内落针可闻。
薛厌争被郁观月盯得心虚,默默将脸移开,却被郁观月扭了回来。
见他这样,郁观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应琉不是傻子,仙盟也不是傻子,薛厌争更不是,他怎么会想不到这个法子。
郁观月勾着他的下巴,冷哼出声:“你故意的,故意不告诉我现在的情况。”
薛厌争仰着头看着他,喉结滚动,默不作声。
其实原因也不难猜,郁观月眯起眼,摩挲着他的唇瓣:“你不想让我知道,不想让我插手,为了什么?”
“我们可以解决,你没有必要插手了。”薛厌争缴械投降,伸手环着郁观月,让人更近些,他垂着一双眼,抿唇,看起来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