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行见他俩愣住,也不催促,弯着眼等着二人回应。
看他这幅样子,薛厌争心中怀疑:“你?”
将行一脸正色,为自己辩解:“这只是我对你们的补偿,仅此而已。”
说罢,他往后退了一步,侧身让开道路挑眉道:“你们这段时间一直在观察我的态度,难道不是因为这个吗?”
。
“最近,修真界可不太平啊。”
说书先生醒木一拍,不慌不忙的捋着胡子,一副惋惜的样子。
“听说魔族新上任的魔君,心狠手辣,其心思恶毒非常人所能企及。先是在阴山利用破虹设下鸿门宴,引得修士前来,然后夺得他们的魂魄,然后再派魔族来到人界,掳走修士,短短月余,失踪人数数不胜数!”
说书先生绘声绘色的讲着,台下观众听的聚精会神,说到高潮处,还会配合的做出反应。
郁观月坐在隔间里,慢条斯理的喝着茶,听到那句数不胜数,微不可查的皱眉:“魔尊掳走的,修士到底有多少?”
薛厌争得到了最新的数字:“迄今为止,各个宗门的修士加上散修,已经到达五百多人。其中宗门之中,天穹门的弟子失踪最多。”
前些时候,魔族在无城遇到谁就逮谁,但最近这段时间,抓走的天穹门弟子,占了大多数。而这一点,给郁观月泼的黑水,便更加重了。
一旁将行仔细听着下面的声音,对此并未发表意见。
茶楼里的说书,自然不会讲些无聊的故事,这些人最会抓住近期的大事,对其内容进行略微的改编。
就比如说魔族此次见人就抓是不对的,魔族不抓凡人,也没有向仙盟下战帖。
“为何来淮灵?打算阻止魔族动手吗?”这段时间,除了无城,便是淮灵的失踪人数最多。
淮灵秘境众多,引得无数修士前来,也有些散修定居在这里,蹲守着神器阁的开阁。
单看修士人数的话,这确实是个适合抓人的好地方。只不过其他地方也有人失踪,将行想不明白,为何偏偏来淮灵?
听到他的询问。
隔间的窗户是开着的,郁观月抬手,指向楼下一名站在一旁听说书的人:“那个人我有印象,没记错的话是监察署弟子。所以阻止魔族动手用不到我,而来之前我看过仙盟的调查,近期淮灵失踪的修士是最多的,那就说明在这里的魔族也是最多的。”
“而且,之前有一部分天穹门的弟子来到淮灵历练还未回去,前两天刚从秘境里出来,他们一出秘境,便被监察署的人给带走了。现如今,应当是等着天穹门的人来将他们平安带回去吧。”郁观月道。
将行没明白:“那这与你来淮灵有什么关系?”
“我原以为你要去仙盟放出隐雨,再不济是去找能证明你清白的证据。”他很是疑惑。
薛厌争手里拿着一个核桃放在桌面上,一用力,核桃咕噜噜滚到将行面前:“我们这不是在找证明清白的东西吗?”
将行伸手按住核桃:“你们分明是在听说书。”
“非也。”薛厌争摆手:“我们是在等时机。”
见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将行也懒得继续追问了。反转他的任务就是盯着他们二人,其他的事情也都与他无关了。
但他有件事还是想问一下。
“你们可知,无城崔家兵器库里的兵器,全都被毁了吗?”
“崔家兵器数不胜数,还有各大门派设置的法阵守护,一夕之间,崔家的兵器全都被毁了。”将行说着,面露惋惜:“真是可惜了这些神兵利器了。”
这事二人还真没听说过。
郁观月震惊于崔让心中的恨意。
他未曾经历过他所经历的,自是不会评价。
他手摸着杯沿:“崔家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谁干的?”
将行没想到应琉没告诉他们这事,有些惊讶:“崔家人倒是没什么事,毁了兵器的人来的悄无声息,各大门派的阵法都完好无损。剑碎成好几截,刀也都钝了。据说里面的武器,一个不留全都被毁了。崔家多年心血毁于一旦。据说里面保存的锻造之神飞升之前的一把剑,沦为了一柄普通的凡剑。”
其实郁观月心中隐隐有了猜测,有这个实力,且对崔家有怨的人,除了崔让,还能是谁呢?
只是他没想到,崔让会将此事做的这么绝。
“那现在崔家是什么情况?”薛厌争问。
将行摇头:“不算好,崔家遇袭后,天穹门的崔逢生便回了无城。他结合这段时间的状况,猜测这事与魔族有关。”
“好巧不巧,那段时间失踪最多的就是天穹门弟子。所以有一部分传言是,崔逢生与你不合,连带着被破虹剑灵不喜,崔逢生招惹了破虹剑灵,才引得他的报复。”
“所以有一部分人现在将这件事推到了崔逢生身上?”郁观月指尖扣着桌面,目光深沉。
将行点头:“确实如此。”
听到这话,郁观月握紧拳头。
崔让这法子,真是好一个一箭双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