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确实不具备跟协会同行这些玩意勾心斗角的能力。

李无染十分有自知之明，李瑶那些个御下坑上糊弄同行的沟通技巧他这辈子也学不会一个。更别提那些李瑶用起来十分顺手的拉拢打压利益交换顺风扯旗之类的政治手段，那真是下辈子也学不来的天赋。

李无染很认真地对他的老母亲做过观察分析，最后得到的结论是李瑶对科研确实是真爱。否则借着阿公阿婆的身份，他的老母亲现在应该在政坛里大展身手，而不是把着一个自己的公司给她自己赚科研资金。

李无染也不打算隐瞒这一点，他笑着问李瑶：“如果真给了协会插手的理由，你会来免费帮我做公共关系吗？”

李瑶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她还像是有点丢脸一样地偏过头拿起茶杯小声嘀咕：“好歹带在身边养了十多年呢，还教不会。”

李无染就当没听到，让问题回到自己请教的不接受协会管理以后会出现哪些方面的找茬的问题上。

“那可多了。”

李瑶等着上菜的阿姨离开后才接着说：“首先，你的年检一定会被卡。”

李无染捡了一只羊肉烧卖，在辣油醋碟里滚了一圈，恭恭敬敬地送到李瑶的碗里，等着老母亲给他更详细地解释。

“现在的协会其实是以前还只能靠人力监测各个行业发展时候的遗产。遗老遗少总是很难安排的，所以协会一直留了下来。”

“至于现在，现在的大部分行业已经完全信息化了。但你们心理咨询，就是那个例外。你可以当作是人为制造行业壁垒吧，就跟道士和尚牧师一样。所以当你想要绕开他们直接接受制度的管理时，就同时存在着坑到一个甚至几个外人被迫增加工作量、让行业直面被信息化管理的风险两件事。这两边当然都会给你找麻烦的。”

李无染点头，还很有眼色地给老母亲续了一下花茶。

“当然啦，哪个行业的信息化也不是睡了一觉就完成的，所以你想知道的找茬方式，我还真能告诉你。”

一顿晚饭过去，李无染很是开了眼界，但也对自己会面对什么差不多有数了。

没准还要感谢一下协会之前让他强行每周休三天呢。不然他还真没空陪着玩。

不过本来也就是大不了多放两个月假的事。李无染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自己去送年检还比不上年底的考试让他头疼。

明明好像也没忙什么，结果再看日期离考试就不到两个月了，他还一个字都没看过。

想都想到了，李无染索性把晚上的娱乐时间扣了两个小时拿来学习了。

人果然还是不工作才能活得更舒服。

没能及时查看评论区的后果就是李无染第二天才从自己的客户那里听到自己的视频差点又被抬了这件事。

一尺氿：为什么？这种视频不比以前的更不像占卜吗？我还打算干脆做成一整个系列给大家玩玩呢。

凉拌柠檬：嗯……不太好说，你自己去看看弹幕就知道了。

凉拌柠檬：是弹幕，不是评论。

李无染去看了。

然后还躺在床上准备再睡个回笼觉的大up主默默地坐起来洗了脸换了衣服出门找亲爱的江队加班去了。

李无染怀疑有人要害他。

不然在某站上翻翻看，有哪个也就万粉的up发了两个前后同一系列的视频就能引来阴谋论爱好者来。

李无染把邪门的弹幕列表截图发给了大叔，开车往山庙去了，带着要给猫猫的香。

这香是用来弥补他上次送了十种猫罐头结果有六种都是不能吃的破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