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有指着牌对他说：“你现在的工作内容就很好啊，能让你发挥出自己的力量，仔细耕耘还能有收获。你可以先继续做下去看看嘛。还是说，你很馋这次的大规模行动，觉得这是个为数不多的能立功的机会？”

青年官差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李无染又让他想想他的工作环境里有哪个是愿意把这种机会让出来的，真愿意的那些怕不是他们拿不到那这个功劳就没有了。

青年官差带来的同事呲牙咧嘴地听了一会走到远处去了，等到青年官差叫他离开的时候还故意没控制音量问了问这是哪位前辈怎么还这么口无遮拦的。

李无染就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装好背包又看了一会猫猫送养小猫就出去上第二个班。

第二天中午再回来的时候小猫崽已经全被送了出去，李无染伸手接住了跳下来的猫猫往回走嘴里翻来覆去地嘀咕着辛苦了。

“李无染”看着这场面欲言又止。

还是老猫出来说：“你再被游客看一会这个状态马上就会有谣言说送出去的那些小猫都是这只猫生的了。”

李无染只是单纯觉得社恐猫吸了两天的人很辛苦而已，他还故意提高了一点音量这么说了。

“庙里的这猫哪社恐啊？”有游客挨得近，难免插嘴，“人家小猫只是看不上我们这些心思乱七八糟的人才不让摸不让抱的。小猫瞧不起人类多正常的，又不是猫咖里打工的猫，非说人家社恐干什么？”

李无染总不能跟大妈说猫猫师姐出去见了人说了话回来就要蹿上房顶缓半天吧。百口莫辩。李无染笑笑，示意大妈先走。

四人坐在饭桌上的时候老猫问李无染被送走的那位究竟是不是书店老板。

李无染说他不知道，没有人联系他，以及，那位老板要是没有精神问题的话，他俩应该不是一个人。

虽然他们从监控上找到了那么多的相似点。

“你没抽牌看看吗？”

“没有。不想。不过你要是想知道也可以抽牌看看。”

习惯了有作弊器的老猫已经不习惯不用了，他让李无染抽牌看看，万一不是，还要应对更麻烦的事呢。

李无染抽牌抽到了桌子上，那么明显的不是，让老猫自己看都够了。

李无染不说话，老猫也就盯着他看等一个结果。

“看着我干嘛？那么明显的不是，还必须得我说吗？”

老猫点头，说：“我怕我说了不是，改天你想起来了又说可能是，那乐子可就大了。”

“李无染”想起来了，还问李无染他们不是有什么不说出口就不算解读的规则吗。

“塔罗有没有这个规则我不知道，但我现在确实可能得遵守这个规则。”

老猫拿着平板翻了翻，找到了一个他特意存起来的截图中的一个放到李无染面前，说：“塔罗大概是有这个规则的，不然你也不能在刚开始做视频的时候就这么说。”

“还是说，你当时就已经知道自己会修炼言出法随了？只有说出口的话才是有力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