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第二天早上洗漱的时候老猫来提醒了一句记得转发公告。

李无染比了个ok的手势，但收拾完之后还没有看到这条公告在哪里就又扔到脑后去了。

周一一大早来算命的人还是那么精彩，出轨的、结仇的、算投资人能不能死在海上的、算能不能找到扔了她的亲生父母的。

给这些人占卜，除了要抽牌解牌李无染还得当一下二百那个档的心理咨询师，温和但坚定地引导这些人不要去做违法犯罪的事。

“不要违法犯罪起码是做人的底线吧。教育法这种东西就不说了，治安法，当个为人的底线就已经很低了。”

李无染劝着这位看起来像是要去处理掉生而不养父母全家的小孩：“现在也不是以前混乱的时候了，只是不沾黄赌毒却上个网就发现自己成圣人的盛景已经很难再有了。试着用法律去处理怎么样？”

客户完全没有被说动：“遗弃罪是有追诉期的。能交给法律的我还要自己来，难道是我太想找乐子了吗？”

头大。

李无染每次一不小心接到了这种活就感觉自己的定价还是太低了。

做这个活，怎么也得二十万一单才能补上他废出去的心力。

还是没敲门就进来的青年官差跟客户拆解了一下追诉期的认定又推荐了一个律师事务所才终于劝动这位客户选择报警而不是自己上。

但李无染吊着的这口气还是一直到提醒完了片区的派出所后才松出去。

锅甩出去了就好啊。

一直盯着手机等回复的李无染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问问青年官差自己一个人过来有什么事。

“是有事。想请一尺氿老师帮忙转发一下我们刚发出去的通告。关于你的账号为什么会消失又为什么会回来的。”

“……不好意思，忘了。”

李无染先去把这东西发到了他的动态里才仔细看了一下他们这回用的借口是什么。

“打击了滥用职权……不是，你们这个借口找的是不是过分了一点？人家抓了个贪官你们就顺便把这个锅也扣上去了？”

青年官差礼貌微笑道：“这还是因为他先留了把柄自己通知了站方要封你的号才牵扯出来其他的违法犯罪的问题的。”

“为什么啊？”李无染问得很真诚，“这种事居然会有人明示的？不都是哪个商务场合见了一面聊聊天说一说现在的网络乌烟瘴气的什么人都有连引导网爆的都死灰复燃了，半真半假地挟私报复一下吗？”

青年官差笑笑不说话。

不过李无染感觉他这一个笑也算是什么都说了。

李无染眨眨眼睛，抱着手机问他还有什么事。

“请你哥去上个班。我们的傀儡鸟还需要再多一点。前段时间的消耗有点太大了。”

李无染哦了一声，兴致勃勃地扔下了山庙跟他哥去山顶上现场观摩了一下他哥到底是怎么做到手指动几下就出来一个可以活动的木雕小鸟的。

“好像也就是个熟能生巧的活。”

“李无染”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说他的小傀儡果然是没有走这一道的天赋了。

李无染坐在吧台椅上踢了踢腿，嘀咕道：“我怎么记得有人到现在都没有被傀儡一道承认呢。啧啧，伤仲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