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觉得老猫这话应该是夸大了不少的。
就凭他哥说过只有一半的行动队里有当斥候用的傀儡,那就至少有一位领导级别的人在跟他打擂台。
再加上他那说是干杂活的副手……
李无染觉得他哥大概率就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官罢了。
等他哥跟猫猫一起进来的时候李无染投过去了充满同情的一眼,然后就跟他哥也看过来的充满同情的眼神对视上了。
“你干嘛这么看我?”×2。
李无染去看猫,他哥去盯着老猫,于是,这顿晚饭就变成了当事人一边听故事一边辟谣。
“不是什么岗都可以选的。财务那边的岗就没有给我。”
“我确实是要给无竟打工,但这个打工,是指我要是配合它好好干两个小时的活就可以下班爱干什么干什么去了。一点活不干也只是坐在那里跟它大眼瞪小眼一晚上。我并不是一个提线木偶一定会被操纵着干活的奴隶,谢谢。”
“我选行动队不是因为我高尚不想去办公室里天天坐着吵架。那是只有行动队才能放得下我那么多傀儡。不然呢?去后勤天天让我的傀儡给他们搬水搬被子吗?”
“无竟现在的智力还不足以坑我去做他的外置大脑。它作为友方是不靠谱,但并没有说它作为敌人就会变得很厉害的意思。我在无竟里最需要小心的是不跟它玩就被它一阵风掀到水潭里去。”
“打住。我并没有被架空。副手干的真的是杂活。包括维持我那个有保密级别的办公室的清洁,统计我办公室里每天的文具家具损失去报损坏并且领新的,以及,帮我写所有要公开演讲的场面话部分。”
李无染和他哥对视了一眼,都有种这一出就是猫猫和老猫密谋出来的感觉。
李无染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平时对他哥太坏了一点,还至于让他们搞一个坦白局出来。
“李无染”也反思了一下自己平时是不是有点太不做人了,能让他们这么费心费力地来一次深度谈话。
晚饭后的山庙里格外安静,只偶尔有一下老猫去开门接人进来上香的动静。
猫又去陪无竟玩去了,让李无染两个小时后去捞它出来。
“追人玩本来就容易上头,加上被被它刻意引导一下那更是一时半会放弃不掉了。”
李无染当然是答应了。
老猫又去开门了,现在就剩下他和“李无染”躺在了院子里。
李无染请他哥说实话:“你真的愿意退休吗?”
“李无染”也问他:“那你是真的想要退休吗?”
李无染叹了一声,说:“如果可以,我非常希望现在就可以原地退休。”
“巧了不是。我也很希望我能原地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