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喉咙发出声音,站起身,顺从地往城堡的方向走去,没有任何疑问。
气氛很是窒息。
法瑞亚难受地在原地呆了片刻,黑湖的水面发出大乌贼游动时咕咕噜噜的声音,冷风吹过,激得她一抖,脑袋也清明起来。
她刚刚其实可以让守护神来传话的。
真是的,邓布利多也能啊!
非要她来跑一趟。
于是再次回到屋子里的法瑞亚对邓布利多的询问没好气的也“嗯”了一声。
现在的情形不像之前那样紧张,克劳奇已经被邓布利多安抚好坐了下来,他的理智终究站了上风,责任心让他放弃了先前强带小巴蒂突围的打算。
小巴蒂被捆在一张凳子上,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是他还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的父亲,嘴里说着黑魔王一定会踩着七彩祥云过来救他之类的话。
哈利他们几个已经被打发回去睡觉,现在就等着斯内普带吐真剂来给小巴蒂喝药。
“本来今天应该是一个开心的日子,三强争霸赛正式启动的日子。我们现在应该在喝庆功酒的。”巴格曼重重地叹了一声,任谁在这个好日子听到黑魔王复苏的动静,都不会有好心情。
马克西姆女士倒是端着不知从哪来的一小杯酒,忧愁地喝着,完全没有一开始对于勇士疑问的愤怒。
卡卡洛夫的脸色铁青,小巴蒂的话轻易地牵动着他的情绪,他既不想听,又忍不住地想知道黑魔王的动向,他清楚,十多年了,一直没动过的黑魔标记,确实变了颜色,那个人,他回来了。
“今天确实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
邓布利多心情却很美妙,他快乐地看向小巴蒂,“我们至少可以从被动转向主动。”
“他什么时候来。”格雷却很烦躁,眼看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得什么时候他才能和阿不思一起去休息。
法瑞亚看着地板,好像地板的花纹引起了她的兴趣一样。
要不是事关哈利,她才不愿意在这里凑热闹。
其实邓布利多在这里也行吧,大不了明天再问问细节?
这样想着,她的脚步不自觉地朝门口挪动。
只是没等她走,斯内普就已经推门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手中的魔药瓶上。
接下来的戏码千篇一律,在吐真剂的作用下小巴蒂一点反抗意识都没有,如实地说了自己与伏地魔是如何接触上的,伏地魔和佩迪鲁藏身的地点,还有他们的计划。
直到他的药性过去,伏地魔也没能过来像一个父亲一样把他接走。
斯内普一直静静地看着,没有显露任何情绪。
法瑞亚没忍住,多看了他几眼。
“你们是怎么发现是我的!”
小巴蒂不甘地嘶吼,“明明我装的是那样像!”
“你的伪装确实骗过了我,骗过了很多人。”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但是你忘了,这张羊皮纸。”
他举着手里写着哈利名字的羊皮纸,“你施了一个强大的混淆咒,足以让火焰杯出错的咒语,哈利作为第四所学校的唯一学生参与了此次的勇士选取。也是你,亲自将这张纸投了进去。当然,纸面上的字迹并不能看出是谁写的,你很谨慎,用了自动羽毛笔,但你忘了,这张纸本就是你的东西,而我的身边,又有一个博学的巫师,正巧知道怎么找到这张羊皮纸的主人。”
格雷脸上的不耐一扫而空。
他对邓布利多的赞美很是受用。
“所以当我知道是你投的这张纸的时候就明白了,你绝不会是穆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