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雨平躺下来置身于广袤的天地之间,“现在我对妈妈的行为有了别的看法,爱而不得乃人间常态,你我并无特例。她衣食无忧,守着她的爱情又有何不可呢,她甘之如饴也是快乐的!”
天空真大,可人却是那么渺小。即使在一起又能怎样?短短这些天,她跟卡布斯吵了一次一次又一次,弄得彼此心力交瘁伤痕累累!
“你妈妈有她的精神世界,别人说什么其实根本不必在意。我刚到爸爸家的时候,也以为他跟妈妈感情不好,其实他们的感情胜过无数夫妻。”巴德尔望向身旁的人满是关怀。
“对的,可我居然相信了别人的话,刻意去遗忘一些事。其实我父母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幸福的,爸爸是爱我的,或许他有苦衷才没回来找我们。”叶秋雨自我安慰。
“你爸爸肯定是爱你们的,就像我的亲生父母,他们为了大义不得已才抛下我。”巴德尔也陷进回忆里,往事一幕幕浮现。
“以前的我很肤浅!自认为什么都懂了,其实我只是懂表面而已!”叶秋雨转过头看向巴德尔, “谢谢你,还有阿米纳、努尔达。”
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阳光的恩赐下,远处炊烟在高高低低的屋顶袅袅升起,微风拂着土地散发出的芳香,万物随之轻轻摇曳……
世界似乎瞬间寂静下来,叶秋雨这才明白如此便是岁月静好!只是自己从前没注意,蓦地,她站起身。
“你…就要走了吗?”巴德尔小心翼翼地询问。
叶秋雨点点头,她知道时间到了,即使再不舍得也得走。
巴德尔眼里不经意闪过一丝落寞,随后又说:“那…再见!”只有几个字,他却说得异常沉重。
“嗯。”叶秋雨转过身,她不确定以后还能不能再见。
“叶!”刚迈出几步巴德尔便又叫住了她,“你——”他双目直盯着叶秋雨,巨大的喉结蠕动,想说的话始终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你,你,我……”
叶秋雨只能等着他把话说完,巴德尔却深呼吸缓了口气,“今后…你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他异常迅速又潦草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嗯,我知道了。”叶秋雨凝望着他的脸,想开口却不懂还能再说什么。
“叭叭叭——”强烈的喇叭声从后面传来,叶秋雨惊了片刻便赶紧跑了过去,卡布斯迅速从车里下来。经过时他一把拉住了叶秋雨,“那么急着走干嘛!?”
她被他半拖着走回去,“你好!”卡布斯行至巴德尔面前,左手抚胸,右手握拳举至额前,行抚胸举拳礼,而对方也以此礼回应了他。
礼毕,两个男人都别有深意对视了一眼!
“你跟这位叶小姐是什么关系呢?”卡布斯又拉起叶秋雨的手,开门见山道。
“……”巴德尔看了看叶秋雨,不知作何回答。
叶秋雨则低头不敢看任何人,“我们这里男女之间,只有血亲或者婚姻两种关系,叶小姐似乎不懂这点。”卡布斯继续说,她想走,却被他死死拉住。
“我们——”巴德尔思考着,万千思绪浮现,“我们…我们…两种关系都不是。”
“那就是没有关系,对吗?”卡布斯继续穷追猛打。
巴德尔又看了眼卡布斯,目光变得呆滞,“我们……嗯!”说完他瞳孔一震,此刻他的世界仿佛被卡住了,反应不过来。
卡布斯仍保持着平静,突然他一把揽住叶秋雨的腰肢,“你听到了吧!”
“男女有别,那你以后都不要再见她了!不然就是对她和你自己的不敬。”卡布斯对巴德尔说,随即拉着叶秋雨转身离开,他仍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最后在巴德尔的注视下,她被带上了车,叶秋雨知道自己是永远绕不开卡布斯的了!
鱼儿还在袋里畅游,叶秋雨将其捧在怀里,突然它把嘴靠过来,似乎要冲破袋子的束缚。
卡布斯全神贯注目视前方,他似乎在认真开车,后视镜里的人只呆呆坐着,让人猜不出她的心思。前行的汽车突然一个加速,叶秋雨的身体不自觉前倾,脑袋撞到前面的座位上。
司机视若无睹,依旧加大油门,快速驾驶汽车前行。坐稳后,叶秋雨忙把鱼儿护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