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咚!”门外突然传来声响,叶秋雨转过头竟是小润润,一瞬间她彷徨失措起来。
“妈妈。”叶润尔略带哭腔上前一步,又看向旁边的巴德尔,“叔叔,就是,我的爸爸,对吗?”
巴德尔望了叶秋雨一眼,随即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将她轻轻抱起来,像托着件千斤重的珍宝,“爸爸很爱很爱你,可因为有其他事不能陪在你身边,你能原谅爸爸吗?”
“我一直都很快乐!”叶润尔说罢又看向叶秋雨,“有时候就是好奇,怎么其他孩子都有爸爸跟妈妈,怎么我没有?现在我知道我的爸爸也是很爱我的,那就行了。”
巴德尔不由得把她揽在怀里,“其实你还有另一个阿曼人的名字,那时候你妈妈刚怀孕,我就想好了这个名字!”
“那我的阿曼名字叫什么?”叶润尔充满了好奇。
巴德尔望向叶秋雨,“艾妮萨.本.巴德尔.本.努尔达。”当初因为艾妮萨,叶秋雨才得以与她们结识。
“那以后润润也叫这个名字吧!”叶秋雨也不禁泛起了泪花,这个名字饱含了太多的情谊。
“那爸爸今晚可以陪我睡吗?”叶润尔小心翼翼询问。
“当然可以!”他说罢抱着小润润回了房间,叶秋雨也跟在后面。巴德尔揽着小润润,她缩成一团,就像只小猫咪。过了一会紧紧闭着的小眼睛突然睁开,澄清如泉的眼眸看到那个巨大的身躯仍抱着她。
她便又眯了回去,小润润嘴巴微张,叶秋雨只听到二人的呼吸那么轻、那么温柔、那么均匀,自始至终巴德尔都未与她有任何肢体的接触。
黎明旁边的人起身,叶润尔也随之醒来。“爸爸去做晨礼拜。”巴德尔一摸她小脑袋,润润嘟起嘴思考什么是礼拜,没一会她举起手,“我也去!”
叶秋雨只好去准备早餐,外面天刚蒙蒙亮,秋风萧瑟轻轻拂过树枝,带着一丝凉意。微微抬头,还有一弯残月,微弱无光渐渐消失。
两人将巴德尔送至门外,他跟小润润相对而立,迟迟不肯离去。“爸爸有空肯定会再回来的。”叶秋雨拉了拉她的小手,“快跟爸爸说再见!”
巴德尔蹲到小润润面前,“爸爸的国家道别是要行贴面礼的。”他说着把他的侧脸贴着她,“再见!”润润被他的胡子扎到忍不住睁开眼睛,“呵呵!”她摸了摸侧脸。
一米两米三米……叶秋雨和叶润尔的注视下,巴德尔渐行渐远。到了远处他忍不住回头,“爸爸,一定要再回来!”小润润双掌放到唇边大喊。
巴德尔眼眶染上雾水,有人始终在等待他回来,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他挥挥手叶秋雨也跟着挥手道别,渐渐地他的身影慢慢模糊。
叶润尔盯着他消失的方向望了许久,她第一次懂得什么是离别,“该去学校咯!”叶秋雨上前抱起她。
将叶润尔送去学校,叶秋雨又来到了母亲的墓地前。她已经许久没来了,墓前却摆放着好几束菊花。生命中曾经出现的璀璨,有的人愿意用一生去守候,母亲的爱轰轰烈烈倾尽一生,不知道她是否有过一丝丝的后悔?
天空阴沉沉的似乎就要下雨,雾霭把这座城市遮得严严实实,凉丝丝的水雾从眼前飘过,睫毛上不由得挂上水汽。叶秋雨匆匆赶回家中,刚到门口,却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正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