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踪的官兵慌忙一看,着急地冲出来。
而后,扒拉开人群找他俩,亮出武器,怒吼道,“不能让他跑掉咯,快追。”
在场的百姓被突如其来的叫喊声吓得骚动不已。
两人趁乱,拐入巷口,跳上马车疾驰而去。
“追捕逆贼姜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赏金百两。”
“提头领赏。”
“杀姜九,领赏金。”
外面的官兵已然杀红了眼,个个提刀,骑马追去。
一辆马车从巷口冲出来,身穿血红披风的人猛甩缰绳,身侧坐着身穿姚木兰衣裙的女子。
“姜九在那儿。”官兵骑马穷追不舍,眼看着城门不足百里。
马车迅速穿梭在狭窄的街道上,驱车的战马尽力拼命奔跑。
嫣红的披风在马车的剧烈颠簸下,被吹得猎猎作响。
“他们快追上来了。”马车上传来低沉的声音,几乎被车轮的轰鸣声吞没。
远处的火光闪烁,几队敌军骑兵已经悄悄包围了他们的前路。
马蹄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呼喊和命令的声音,令人感到压迫感。
建安城的街道曲折蜿蜒,眼看着敌骑渐渐逼近,如果再这样下去,根本逃不掉。
“城门上锁,关门打狗。”身后的官兴奋地喊道,“抓姜九,讨赏金,哈哈哈……”
沉重的城门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缓缓闭合,铁链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空中回荡。
敌骑如潮水般涌来,刀枪林立。
远处的街角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战鼓声,紧接着,马蹄声骤然停止,轮轴猛然一顿,车身在瞬间剧烈震动,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就在城门即将完全闭合时,突然,一道身影如电光般从阴影中闪现,迅速扑入敌群,身形如鬼魅般迅疾逼近那道鲜红的身影。
那人身披黑甲,腰间悬挂着长刀,步伐如猛虎下山,瞬间破开敌阵。
他挥刀斩向迎面而来的敌兵,刀光如同暴风骤雨般狂烈,朝廷的官兵纷纷被斩落马下。
嫣红的披风跳下马车,拉着那女子就往城门方向跑去。
身穿黑甲的男子像一把利剑,在敌阵中开路,动作迅捷而果断,几乎是眨眼间就为逃跑的那抹血红的身影杀出一条血路。
朝廷的官兵披着闪烁的铁甲,刀刃发出一阵阵冷光,弓弦紧绷,仿佛能听见箭羽摩擦的声音。
朝廷的长官咆哮着指挥增援。
身穿黑甲的男子突然停止了脚步,转身回望,只见一个骑兵朝姜九他俩背后疾驰而来,抬起长矛,正要砍向他俩。
黑甲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毫不犹豫地朝他俩奔去迎击。长刀挥舞,刀锋死死地架住敌骑的长矛。
黑甲男子用力一挥,让敌骑冷不丁退了两步,男子飞身跃起,与敌骑交锋,火花四溅。
一记沉重的刀砍,敌骑在黑甲男子手里,斩于马下。
朝廷的军队迅速合围,将那抹嫣红的身影牢牢圈住。
“嘶……”一声惊马的嘶鸣让混乱的场面短暂停歇,马车朝军队的包围圈冲去。
疾驰的马车上,立于一人,身穿红色军服。他手持弓箭,箭法如神,每一箭都能精准地射穿敌军胸膛。
红衣将军朝黑甲男子大喊,“谷大帅,上车,我蒋其替你垫后。”
黑甲男子闻声回头,朝嫣红的披风喊道,“姜九,上车。”
见黑甲男子上了马车,红衣将军跳下马车,上了另一匹马,冲进朝廷包围圈,替马车挡住官兵。
红衣将军背上弓箭,拔刀策马冲入敌阵,单刀挥舞间剑光如虹,直刺四面八方的敌军。
他眼神如炬,气吞万里。
周围的敌人蜂拥而至,然而他身形如电,刀锋所至,血雨纷飞。
战马嘶鸣,战刀划破空中,连敌人的铁甲都似被他一刀刀撕裂。
“蒋其,撤!”黑甲男子朝红衣将军大吼一声。
红衣将军浴血奋战,单刀纵横,勒马追上,“大帅,蒋其护您周全。”
红衣将军骑马护在马车右后侧。
身穿嫣红披风的身影,一个转身,两人被黑甲男子一把拽上了马车。
黑家男子再次大喝一声:“走!把姜九送走……”他挥刀扫开敌人,身形如鬼魅般迅速跃上马车。
那车夫一手执弓一手拉紧缰绳,马儿发出一声嘶鸣,轰然冲向即将关闭的城门。
疾驰的马车冲出重围,车轮碾过地面的震动激起一阵尘土,朝廷的士兵们慌乱散开。
马车如一道流星般穿梭在密集的刀枪中,瞬间冲出城门,向着远方飞驰。
马车穿过建安城近郊的山路,终于停了下来。
黑甲男子首先跳下马车,拱手对着车里的人说,“在下久仰姜将军大名,今日有缘相见……”
鲜红色的斗篷掀帘而出,也跳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