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步香尘走后,三余无梦生才面露虑色,思考着妖界的事,空穴不来风,若是让妖界和欲界联合,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必须设法破坏妖界与欲界的合作关系,”三余无梦生道,“夫人,你对此事如何看?”
“按狱天玄皇的性格应是不赞同合作,此事关键点是在圣婴主身上,”雪梅墩道,“不过,你可试探狱天玄皇一番,看看他们两界合作纽带是否稳定。”
“夫人说的在理,”三余无梦生道。
而后,雪梅墩问起,“对了,大白你可看见了,我回来没有看见他的人影?”
“吾回来看到谜独白受伤昏迷,身上有处理的痕迹,想来是你救了他,后因自己有事,他也大体上无碍,便飞信让冰楼之人将他接回,”三余无梦生道,“按时间推算,现在应是在冰楼修养。”
“那就好,”雪梅墩又追问道,“你与鷇音子见过面,溶血现象是怎么解决的?”
“事情是这样的,”三余无梦生向她解释道。
“那就好了,”雪梅墩抱着他,松了一口气道,“这样你们俩人都会平安无事了。”
“是的,夫人现在放心了。”
但,三余无梦生在心里抱歉,对不住,夫人,吾与他之间,还是不能和平相处。
“咳咳,”此时,最光阴出声打扰,“抱歉,吾来错时间了。”
“嗯,小光阴,”雪梅墩转身看着他,道,“你没有和绮罗生在一起回时间城吗?”
最光阴气呼呼地道,“哼,关他什么事,他不是送他兄弟去了吗,吾可是一直没看见。”
“想来是错过了,”雪梅墩道,“是有什么事吗?”
最光阴说道,“嗯嗯,妈,我是找他。”
“哦,是找吾的,是有什么事?”三余无梦生惊讶道,“请说。”
“事情是这样的,云中村有一个可怜又重病的老人,他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心愿…”最光阴娓娓道来,“现在才是他实现愿望的时候,如果龙鳞被取出来,那真是太残忍了。”
“吾了解你的意思,龙鳞之事也非必要之事,不必牺牲性命而取,只是,你们必须全面封锁龙鳞的消息,不能让欲界的人知道,否则会阻碍烽火关键,也会危及那位老者。”
同时,三余无梦生也说道,“不过,那位老者的性命一直依靠龙鳞也是不妥,若某一天龙鳞失效,他的性命也是危急,最稳妥的方式,让夫人看看是否有什么救治的办法。”
“是哦,我怎么没想到,”最光阴摸摸狗头道,“妈,可以吗?”
“嗯,没问题,”雪梅墩对三余无梦生道,“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我跟小光阴出去了。”
“吾明白,”三余无梦生叮嘱最光□□,“现在波旬已现世,我们双方一定要保持密切联系,千万不可硬碰硬,还有保护好夫人的安全。”
“我会保护好我妈安全的,”最光阴自信满满地说道,“妈,我们走去云中村。”
云中村。
秦假仙苦苦哀求廉庄取龙鳞之事,但,廉庄捂着耳朵就是不听秦假仙的话。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雪梅墩一来就看到这样的情形。
“夫人,老秦,夫人来了,”束裤儿道。
“唉哟,大美人你怎么来了,”秦假仙一脸苦相地说道,“我是为取龙鳞来的,廉长已经答应三天后去龙鳞,但是,现在廉庄姑娘还是不答应。”
“原来如此,”雪梅墩说道,“秦假仙,这块龙鳞暂时不用取了,若是可以,我来取就行。”
“那真是太好了,老秦,”束裤儿高兴道,“果然鷇音子说的没错,这龙鳞还是要求助夫人啊。”
“那就好,”秦假仙敲了敲自己的自己胳膊腿,道,“那就麻烦大美人了,那我先离开了,唉,碰碰运气找其他龙鳞。”
“好。”
见秦假仙离开,廉庄松了一口气,道,“终于走了,缠了我这么久。”
“夫人,你也要取龙鳞嘛,”廉庄道,“只要不危害我爷爷,你把龙鳞取走都没问题。”
“傻丫头,即使我不取龙鳞,你爷爷的病也不会一直好下去,”雪梅墩摇头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廉庄紧张道,“难道爷爷的病还会复发吗?”
“难说,”雪梅墩道,“先让我为你爷爷诊脉,再跟我细说你爷爷的之前的症状。”
“好的,夫人跟我来。”廉庄道。
廉庄带着雪梅墩去找爷爷,最光阴与小蜜桃紧跟其后。
“爷爷,”廉庄对正在锻炼身体的廉长喊道。
“廉庄,找我有什么事?”廉长停下锻炼,对她道,“啊哟,廉庄,这个标致的姑娘是谁,长得可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