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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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葵放下手机，回头看看江青宸，只一眼就明白他在想什么，撇了一下嘴，还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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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经济基础：但是爸妈那边肯定没问题的，我看妈妈特别喜欢他

J：嗯。不过我更喜欢他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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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校门口的临时停车点。

阳光经济基础：妈妈说他笑起来就和宁阿姨不像

J：他其实只像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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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葵收了手机下车，站在车门口看江青宸轻轻拍了拍宁祈言的肩膀，把他叫醒。一分钟后，宁祈言背上书包下来，捋了一把头发，让它们到处乱飞，然后睡眼惺忪地和她说：“早上——好——”

江青葵：“早上好，走吧。”

宁祈言顶着鸡窝头转身往前走，掠过江青宸，江青葵就这样和眼巴巴想说话的江青宸对上眼。

“……”

江青宸敛起笑，面无表情地和她对视。

江青葵抽了一下嘴角：“……他都不跟你说早上好啊。”

“他早跟我说了，说的早安。”

“行，”江青宸及时抽身，“我先走了，需要帮忙跟我说。”

她边走边想，宁祈言还真的一醒了就找她，照江青宸说的，难到是发生过什么事她不知道吗？江青葵抱臂看着宁祈言打着哈欠进了教学楼，决定有机会就直接问问他。

宁祈言一上午都在犯困，昨天晚上做题做到两点多，他又不能喝咖啡，四节课都像在梦游。一直到下午第一节课前，江青宸和周松朗一起把他从无梦的睡眠里叫醒，他才慢慢回神。

刚才睡了很踏实的一觉。宁祈言趴在桌子上，只露出眼睛，慢悠悠地眨眼，试图在不动手的前提下把打哈欠打出来的眼泪眨掉。

“砰”地一声，刚才还和他对视的江青宸猛地回身，腿磕到桌子腿。

“……”宁祈言直起身，“没事吧？”

江青宸留给他一个背影：“没事！”

宁祈言十分怀疑地看着他挺直的背：“真没事？动静挺大的。”

周松朗递给他一张纸：“擦擦眼泪。”

宁祈言接过来，指了指江青宸的耳朵：“有这么热？今天不是二十二度左右。”

周松朗：“看来他这几天都很热。”

宁祈言观察了几秒那两只正在越来越红的耳朵：“这次应该是疼的。”

他拍拍江青宸的肩膀：“看看是不是青了？”

手下的肩膀绷得很紧，宁祈言不确定他怎么了，只好迟疑着说：“江青宸，你真的还好吗？你已经这样快半个月了——我很吓人吗？”

他真心想问这句话。自从清明假期结束就不对劲，江青宸虽然比之前更黏他了，但是很奇怪。总是盯着他看和失了魂一样，等他和他对上眼他又“兵兵乓乓”地把视线移开；碰到他的手就期期艾艾的，搞得他都不知道是该收回去还是怎么着。

关系确实变好了，宁祈言能感觉到，但是哪里不对，不过他没功夫细想。学习越来越紧张；他的睡眠质量直线下降；上辈子的噩梦不间断出现；丁一一又给他打电话，听着就知道她想爸爸了，宁祈言还得想办法安抚她，顺带观察李然的动向……

宁祈言已经累到神经直成一根绷紧的钢铁线，完全不敢松懈，否则他这台机器就要崩溃散架。

最主要的是，他作为一个需要掌控全局的人，不能任由哪一环节出了问题，不能放任哪一环节超出自己的规划自行发展，那让他感到惶恐，预见失败。江青宸现在的状态让他很焦虑，害怕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才会导致他反常，但是他又没心思想。

只能问，不然焦虑和担心会变成一根刺卡在他心里，心脏每跳一下他都忍不住胡思乱想。再这样下去这根刺会不停泡发，直到把他绊倒，不能再平稳地把这条运筹帷幄的路走下去。

江青宸的状态不对，他会受不了。

“江青宸。”宁祈言放软声音，“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啊？没有不是你没有哪里做错了啊！”江青宸猛地转身过来，“不是——”

上课铃响了。

老师进来准备讲课，江青宸只好转回去坐好，宁祈言心里那根刺吊着，梗得人注意力没办法集中。他不得不劝自己把精力放在面前的道题上，这个题型很重要，学不会又要耗费他更多精力。

没关系，下课再问问他怎么了也行。他想着，都一样，不就是隔了四十分钟吗。

例题讲完，很快到了自主做题的阶段。宁祈言已经差不多调整好，压着情绪全神贯注地看题，眼前突然多了一张纸片，撕得很急，毛边炸起来。

“为什么又突然问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根本没有的事，你什么都没做错，是我最近心神不宁打扰你了，向你道歉。T-T 我会调整自己的。哦对，今天早上你睡觉的时候我动了你的头发，你会感觉不舒服吗？如果会我就不那么做了，请原谅我。”

“你不要总是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你什么也没做错。我最近是因为一些现在不能告诉你的秘密才这样的，不是你的问题！”

“今天奇怪是因为今天早上没按时跑步，晚上一起跑步好吗？”

“≥ ?? ≤”

宁祈言仔细把纸条读了好几遍，心里总算舒坦了点，看来江青宸没什么事，还有心情画表情。他把纸条收起来，撕了块草稿纸。

“好。”

过了一会，又一张纸条出现在他桌子上。

“腿好像真的有点疼，下课可以帮我看看吗？”

“Q 3 Q”

宁祈言把这张纸条也收起来。

江青宸等了六十四秒等到回复。

“我下课去医务室看看有没有化瘀的药膏，你先忍忍。”

“ ^ ^ （跟你学的。）”

周松朗传完这个的传那个的，最后终于收工，看着前面的人捧着纸条，花了一节课恢复正常的耳朵又一寸一寸地红起来，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手底下的数学题也毫无美感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