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这样,也装了大半背篓。
背篓的重量增加了,这路就更不好走了。他一边注意着脚下,一边还在继续寻找蘑菇,蘑菇没找到倒是把路上的蒲公英给挖了不少。
邵景易走出去了挺远,也没见着蘑菇,他怕再往深里走有危险,只能慢慢往回走。
虽然还是往小屋的方向走,但是他却换了条路,不然回去又得爬那个泥泞又滑溜的坡,背着这么多东西,他还真不敢保证能爬上去。
邵景易走着走着,便在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抬头望着满树的青果子,开始思考。
这个,好像是核桃树吧?
越看越像,邵景易便把背篓放了下来,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棵青黄的果子,又去旁边挑了块石头,用石头反复碾压这个青果子,很快熟悉的核纹路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邵景易望着这棵高大的树木,思考了一瞬,便把脱了青皮的这颗核桃往背篓里一丢,又背起背篓回去了,打算明天带根长竹竿再过来。
还没走多远,他就感觉自己的后脖颈处有什么东西在动,邵景易下意识地以为进什么虫子了。
他怕它掉进自己的衣服里,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赶忙把背篓放下,打算腾出手来再把这虫子拍掉。
还没等他把背篓放下,脖颈处便传来一阵刺痛。
邵景易赶忙往痛处一抓,手里竟然是一只蜜蜂。他往四周看了看,远处的岩壁上果然有一个蜂巢。
不过邵景易没见到其他的蜂群往这边来,这才松了口气。
被蛰到的地方正火辣辣的疼,他反手摸了摸,尝试着想拔掉痛处的刺。可这蜜蜂也不知道跟他多大的仇怨,选了个他根本看不着的地儿。
邵景易摸索了半晌,在这还有点凉快的天气里,硬生生给弄出了一身汗。
在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之后,他才终于把这毒刺给拔出来了。
邵景易抬眼便看到了背篓里的蒲公英,他记得这草药具有清热解毒的功效,便赶忙把蒲公英揉碎出汁水,往伤处敷去。
等处理完这一切,他才赶忙背着背篓往家里赶,生怕不小心又惹恼了哪只蜜蜂,再被蛰一下。
这一路他都不敢放慢脚步,连周围还有什么值得采摘的山货都没注意,直到重新看到了熟悉的石墙,这口气才彻底松了下来。
这会儿天气也逐渐暗了下来,估摸着没多久边栗就要回来了。
邵景易翻了翻家里带来的食材,豆角还有不少,便打算做个豆角腊肉箜饭。
他晌午洗碗的时候发现灶里还有不少炭火,便丢了几个小芋头进去,这会儿用火钳掏出来一看,已经熟了,还冒着热气。
邵景易怕这烤芋头凉了,就把它放在靠近锅边的位置,然后继续生火做饭。
饭还是照常在锅里煮着,邵景易趁这个间隙把豆角和腊肉处理了。
等到米煮到半熟的时候,又把它捞出过滤出米汤。
邵景易接着把锅洗干净,烧热倒油,然后将姜蒜和腊肉放进去翻炒,等腊肉爆出香味,便又将豆角丢进去。
锅里的食材翻炒得差不多的时候,放入调料翻炒均匀,再加入清水,将半熟的米饭平铺在上面。
邵景易最后又用筷子将米饭戳了几个小洞,这才把锅盖盖了回去,然后抽了点柴火出来,将火压了压,只留一点小火。
把这一切忙完没多一会儿,院子的大门就传来响动。
“阿栗你回来了?”邵景易起身迎了出去。
边栗一个肩膀上背着把弓,另一个肩膀上斜斜地挂着个背篓,这会儿正背着邵景易将大门关上,而另一边的地上正放着两只被束缚住手脚的野兔和野雉。
听到邵景易的声音,边栗便回过头轻轻应了声:“嗯。”
邵景易接过边栗身上的背篓,说着是个背篓,其实上面有个边猎户自己加上去的盖子,就是为了关住猎物的。
把这背篓接过去之后,他才发现里面竟然有一只奇怪的动物。
邵景易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玉面狸。”
邵景易心下了然,也不怪自己不认识,这要搁现代估计只能在动物园里面见到。
“锅里的饭好了,你先去洗洗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好。”
边栗先将这几只猎物分开关了起来,然后才去水缸边舀了些水洗手准备吃饭。
进屋子的时候,桌上已经放好了碗筷,碗里的饭食正散发出阵阵香味。
出去跑了一下午,边栗早就饿了,这会儿闻着这饭香味,更是饥肠辘辘。
米饭沾染上了腊肉的醇香和油脂,再加上豆角的清甜,简直不能更美味了,一切都融合得恰到好处。
锅底的米饭被箜得焦香,给这饭食更添了些风味。
邵景易见着边栗吃得高兴,便道:“不够锅里还有。”
边栗这才有空从碗里抬起头:“嗯,这做法倒是少见,还挺好吃的。”
“好吃下次又给你做。”
边栗本想继续吃,却发现邵景易时不时就抬手去抓蹭脖子后面的地方。
边栗:“你脖子后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