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崖闭着眼,鼻尖轻轻蹭着对方的鼻子,低声开口:“绯珞,如今的我记忆缺失,从前的事情我基本都忘却了,如果你是问我从存在于这个世上到如今有没有同他人发生过关系,这个我没办法担保,但我能确定的事情是,你是我现存的记忆里唯一一个想要燕好的人,这么说的话,你可以接受吗?你愿意相信吗?”
在欧阳绯珞的记忆里,从两人相遇起,云崖从未说过如此赤诚的话语,没想到第一次听到他袒露是在这种情形下,还颇有些不答应就不罢休的架势。
“那.....你刚才笑......笑什么?”
“笑?”
“对啊,我刚刚质问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你就......嘲笑我了呀!”欧阳绯珞越说越气,嘴巴微微撅起,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啊......你说那个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云崖又笑了起来。
“你看你!还笑话我!”欧阳绯珞眼睛红红的,皮肤又白皙,活像只炸了毛的兔子。
“抱歉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云崖也不钳制她了,起身挠了挠头,叹了口气道:“我那是没预料到你竟然会那么想,再说你生气的样子特别可爱,我不由得就笑出来了,绝对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啊,况且......”
欧阳绯珞盯着他,想听他还能抛出什么话头。
云崖看了看她,脸上竟也染上一层不显眼的红,他轻咳一声道:“况且......你是第一次,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又如何会嫌弃你呢?”
听到他这么讲,欧阳绯珞心里竟生出一丝感动,又有丝丝羞赧,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仰躺在床上,冲云崖张开了手臂。
接受到她邀请的信号,云崖憋了半天的心思可算能昭显出来,他迫不及待地拥住对方,头埋进欧阳绯珞的颈窝,嗅闻着她的体香,身上冷冽的清香裹挟着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去。随后,指腹勾起她的下巴,上面的薄茧擦过欧阳绯珞细腻的皮肤,惹得她生理性战栗,眼底漫上一层水汽。
观赏够爱人的反应,云崖满意地勾唇一笑,下一秒俯身吻了上去,唇齿相触的瞬间,带着不容抗拒的狂狷。他吻地又急又狠,像是沙漠里渴极的旅人遇到甘泉,而欧阳绯珞就是他的解药。舌尖撬开紧闭的牙关,相触的那一刻,如同电流席卷两人全身,这种感觉太过刺激,欧阳绯珞经受不住,下意识地推拒,然而指尖只是无力地抵在云崖胸口,毫无反抗之力。
察觉到她的抗拒,云崖没有停下的意向,反而牢牢扣住对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从颈窝延着脊背向下游走,滑至腰窝处轻轻按抚,那手法瞬间就让欧阳绯珞软了腰,推拒的手也渐渐松开了,只能攀着云崖的脖颈,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攥着他的衣领,就连呼吸都淹没在了细碎的呜咽里。
不知过了多久,云崖才稍稍退开,眼底映出欧阳绯珞红肿的唇瓣,泛红的眼尾以及大口呼吸的模样。
“傻瓜,怎么连呼吸都不会。”云崖指腹摩挲着她的唇,暧昧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慵懒:“这么不经逗?”
欧阳绯珞外强中干,被吻地云里雾里的,大脑空白一片,整个人被他搂在怀里,胸口剧烈地起伏,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了,只是含泪瞪了他一眼,那样子毫无威慑力,反倒像猫爪挠了下云崖的心尖。
心口的火苗燃得更旺了,云崖低吟一声,再度俯身压了上去,指尖划过欧阳绯珞颈间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
“既然瞪我,就得受罚。”他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吻她的眉眼,鼻尖,颈窝,心口......动作里带着十足的掌控,却在她蹙眉时,用指腹轻轻抚平她的眉心,又霸道又温柔。
迷迷糊糊间,欧阳绯珞想:这个人真坏啊,他清楚地了解自己哪些地方是吸引她的,在这种时候只略施小计便让她全盘托出,真是个......很坏的男人啊。可是,即便如此,她也甘愿沉溺,云崖那抹不易察觉的温柔混着他骨子里的狂狷,将她彻底裹进这场由他主导的缠绵里,她逃无可逃,只能跟随他的节奏,一点点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