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京茗咧着嘴狞笑道:“杀了他们。”
下一瞬,数十黑衣男子持刀蜂拥而上!欧阳绯珞坐在云崖肩上,拉满弓弦,两人一个转圈,无数绯红箭光射向四周,接触横刀的刹那爆发出如烟花般的响声和火光,不明真相的黑衣人一时被逼退了几分。
曹京茗怒吼着:“花拳绣腿罢了!都给我上!”
欧阳绯珞歪嘴笑道:“哦?真的吗?”语毕,意料中的烟火并未消散,而是在接触刀刃后蔓延出烟花绳索,如长蛇般层层缠绕住泛着紫光的不详刀刃,而烟花绳索的另一端全部同欧阳绯珞的长弓连接,云崖趁机带两人飞向高空,欧阳绯珞再用力一扯,横刀全部脱手,于空中形成一束闪亮的花朵。
“你......你们!”曹京茗怒不可遏,抓住其中一个黑衣男就迎头痛击,欧阳绯珞露出得意的笑,她瞥了一眼地面的情况,随后一松手,无数横刀便被掷到了空地,刀身上不详的紫光却消失了,甚至还生了浓重的铁锈,彻底报废了。
星空之下,夜凉如水,云崖抱着欧阳绯珞和小菱飞身离去,只余肆意的笑声消逝于风里。
另一边,曹京茗泼辣非常,把手下个个痛殴了一顿,却因为不会飞,只能在地上干跺脚,发疯过后,他扶着膝盖喘息着命令:“去,把老头子喊起来,那两人铁定要收复蜚,我要跟大当家的亲自盯着,绝不能让摇钱树落入他们之手!”
“是!”人群散去,曹京茗尽力平复心情,他咬牙道:“欧阳绯珞,云崖,你们给我等着!”
约莫半柱香过后,云崖一行人回到了顶层客栈,为了帮助小菱休养,欧阳绯珞为她单独开了一间房,一切安顿好后,二人躺在床上,本打算睡一会儿,可刚才的较量过于精彩,两人肾上腺素飙升,默契地失了眠。
欧阳绯珞抱住云崖挨挨蹭蹭:“我刚刚的表现怎么样,厉害吗?”
云崖抓住她作弄的双腿,笑道:“嗯,很厉害,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招。”
欧阳绯珞坏笑一番,捏着云崖的鼻子道:“你忘了我们有同命契啦?我发现只要你忆起一些新的招式,我也会后知后觉进化出新招,都不用特意去学,很自然地就能悟出来。”
“这是不是说明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欧阳绯珞调皮地点了点他的唇,随后又收回了手。
云崖只是笑笑,没有言语,他继续道:“曹京茗不会这么算了,我们既已暴露,想必蜚那边他们会加派人手。”
欧阳绯珞正色道:“没错,如今我们掌握了曹京茗和那老头子的作案证据,只要递交给圣上,相信会做出公正的裁决。”
“只是......”云崖道:“你也看到那账簿了,曹京茗一行人胆子这么大,背后肯定有势力撑腰,缉拿他们不足为奇,难的是如何拔出萝卜带出泥,揪出暗处的敌人。”
欧阳绯珞沉默了,不论那账簿上的字迹是否真假,云崖说的都有理,他们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思量一阵道:“云崖,此事事关重大,万不可声张,兴许待缉拿曹京茗一行人,你我可以恳请圣上协助审理此案。”
云崖:“如何审理?喂吐真丸?”
欧阳绯珞笑笑:“何尝不可,试一试总归没坏处。”
“想试便试吧,实在不行再想别的办法。”云崖翻身把欧阳绯珞搂进怀里,轻拍她的背,嘴里唱着童谣,不一会儿,两人便陷入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