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崖猛地回头,只见面前立着数十个身披金色云纹斗篷,面部被兜帽遮住的高大男子,显然就是刚才影像中的那批人。
村长见他们如见鬼怪,哀嚎着跑得屁滚尿流,却被其中一男子伸指一定,他便如被点穴般停在原地,动弹不得分毫。
云崖金色竖瞳骤现:“终于舍得出现了。”
“玄弋将军,在下久仰您的大名。”领头的男子一开口就是经过变声的金属味声线。
“恭维就不必了,”云崖摆摆手:“你们一下子来这么多人,难道就是为了讲这些废话的?”
兜帽男呵呵一笑:“将军爽气,自然并非如此。”言罢,他略一抬手,村长便飞到了金色云纹人群中央。
“我知道你在寻求什么,”男人阴仄仄的:“也知晓是谁害你记忆缺失,法力散溢。”
“哦?有点意思。”云崖来了兴致,他眯着眼:“你就这么好心?看来我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男人哈哈一笑:“将军果然聪敏。”
云崖:“说吧,你们有何目的?”
兜帽男见他问得直接,也干脆不再绕弯子,他伸出一只手:“将军,在下邀请你加入我们,只要你点头,我会把所有的谜团通通告知于你,但条件是你要用你至高的法力帮我做事,当然,事后好处绝对少不了你的。”
云崖抚摸着欧阳绯珞的长剑,锐利的剑身倒映出他锋利的气场,他瞥了一眼那兜帽男,玩味一笑,一双金瞳内满是审视:“真傲慢呢。”
兜帽男一愣,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云崖全身蔓延着冷冽的气息:“一群连真面目都不肯面世的假人,凭什么要我相信?”
欧阳绯珞也适时开口引诱:“是啊,招揽别人前起码先让人家看到你们的诚意吧!”
“大胆!”人群里不知谁冒出一句话:“一介凡人还想看神尊大人真容?大人亲自来谈已经是你们莫大的荣耀了,竟还不知廉耻,一再试探!”
云崖有些气郁:“什么神尊大人,我云崖天上地下没少混,从来就没听说过,你们连真正的名讳都不敢报,让人怎么信服?”
“你!”
“闭嘴。”男人出口阻止,一旁的跟班冷哼一声,不再言语,空气一时陷入寂静,似在考量着什么。
云崖懒得陪这些人胡闹,他收回自己和欧阳绯珞身上的金色灵光,正欲带她离去,身后适时响起低沉的话语:“玄弋,你当真不愿?”
一群脑子有病的狗皮膏药,云崖暗骂了两句道:“我没空跟你们儿戏,请回吧!”说完便抱起欧阳绯珞和小鹿,准备离开。
谁知“嗖”的一声,身后空气微抖,云崖怒火中烧,他转身一把抛出欧阳绯珞的长剑,长剑即刻如离弦的箭飞将出去,锋利的剑尖同射来的弓箭相触的刹那,瞬间将其劈成两半,速度快得几乎无法用肉眼看清,长剑刺穿空气如同毒蛇般一口咬中了其中一个兜帽男的胸口,那男人被巨力带倒在地,一时动弹不得。
群众哗然,人人激愤,“首领,他伤了我们的人便是同咱们割席,今日之仇必需报!”
“首领,您也看到了,这合作谈不得,不来便是我们的敌人,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未待首领发话,数十余个高大的兜帽男子纷纷朝云崖和欧阳绯珞袭来!
“找死!”云崖啐了一口,一声指令下,长剑飞回云崖手心,他挽了个剑花,飞冲向敌营!
吼声震天,血肉横飞,云崖一击致命,直捣敌将心口,欧阳绯珞挽弓嗖嗖几声射出无数绯色箭光,将一个个兜帽男困于箭笼,再由云崖斩杀,鲜血融于雨水,让人以为刚才的血雨只是前戏,当下的厮杀才进入正题。
为首之人见情势不容乐观,急促开口道:“列阵!”
“是!”一群蒙面男飞掠至首领身旁,双手对十,纷纷屈膝,身材宽厚的当底座,其余人如叠罗汉般立于他人肩膀之上,首领站于最高位。众人一齐运气聚力,于正前方形成一巨大的黑色光团。
欧阳绯珞满身防备:“云崖,当心!”
话音刚落,未待云崖回应,那几乎遮天蔽日的黑团在一声声怒吼中化为黑色的巨龙,咆哮着朝云崖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