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郎,这里怎么了?”傅岳没看懂眼前的局面,这时藤太次郎拉着傅岳往餐厅走去。
“你去结账,钱算我头上。”藤太次郎回头把餐厅门给锁上,不让那两个保镖进来。
傅岳突然想起藤太次郎说过他出来被人抢劫了手上没带钱。
傅岳拿卡给藤太次郎交了咖啡钱,顺便给每个店员发了一笔精神安抚费,这事才不了了结清。
解决完麻烦,傅岳看藤太次郎在座位上悠哉悠哉把吸管当成叠叠乐玩,随后将自己的卡递给他。
“次郎,我想要买的东西已经买完了,这张卡现在由你处置,你比我更会消费,密码是****。”傅岳在他耳边小声说出了那串密码。
保镖一看情况有变,从后门闯入想上前去抢那张卡,藤太次郎立马挡下他们。
“你们可要想好,这张卡里面的可是你们未来五十年的工资,要是损坏你们别想拿到一分钱工资,而且你们还要自费腰包将这张卡里的费用全数还给我的朋友。”藤太次郎的语气带有一点威胁,傅岳有些尴尬看着他们。
两个保镖一听,立刻停止了动作,态度也缓下来。
“先生,您就回去吧,董事怕你出意外,所以才让我们来找你,您应该知道您对整个集团来说很重要,很多项目离开您根本运转不了……还记得上回你在酒店碰到抢……”保镖还想继续往下说,藤太次郎给了他一个眼神,打断他的话。
“有些事情不该提的别提,我要和我朋友叙旧,你们别离我们太近打扰我们就行了,玩累了过两天就回去了。”藤太次郎凝视了会那名保镖的眼睛,看他目光躲闪,就知道自己的话起到威慑作用了。
收拾完烂摊子,藤太次郎心情好了很多,带着傅岳和两个保镖离开了咖啡馆。
边上的路人从衣着和形象来看走出咖啡馆这几人,傅岳更像两个保镖要保护的目标,没一会人群里出现一名间谍将这一幕拍下发到了外网。
鞋店里,海灵月站在鱼缸边一直盯着店中央一双放在展览柜里的琥珀鞋,那双鞋是蓝色的,整体散着海洋的气息,对海灵月来说很有吸引力。
“一千八百万年前形成的琥珀,五百多万年的矿物积累,再由几百年前的海底岩浆淬炼新生,最后形成一团被海底杂质所包裹的岩石,五十年前被潜水人类打捞上岸,不慎摔碎发现底下包裹的琥珀,最后让一名拿刀的人类削成了这个样子,未来不久还是会回到海里,拿它做信物应该合适。”海灵月原地没动,静静盯着那只鞋,目光不断检索那只鞋的过去和未来。
“海女士,你有挑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吗?”藤太次郎也盯着海灵月看了会,看久了他总有一种心慌的恐惧感,但又说不上来。
傅岳看喊她没反应,准备上前去提醒海灵月,周围的店员像看表演一样看着傅岳走向那面只有几条鱼的揽客鱼缸。
“先生,你是还有什么需要吗?”店员上前看向傅岳,傅岳看海灵月没回他也就没回话,听到海灵月一个人在那低声细语。
“行走于土地的判者,我已抵达你所执掌的范围,现通过游走于海洋与陆地之间的信物对你传达通讯,预言我们将在月落后的海滩碰面。”海灵月对着鱼缸里的那只装饰鞋施下法咒,随后放下顾忌正常行走在地面上。
“你很喜欢那款鞋子吗?”傅岳看不懂海灵月的作风,以为她想买鞋又不敢开口。
“管好你们自己,我的事,不用你们多余。”海灵月放下身后的裙摆,将她行走在地上的水渍抹得一干二净,反正她掌管的海洋面积大,到时候让陆地判者挑去一块,她还少管些地盘。
“对,我就要这款蓝色系列的玛瑙水晶鞋,麻烦您给我装好,我愿意全款支付。”趁着海灵月走神傅岳已经让店员把鞋包好了。
藤太次郎仔细观察了会海灵月,发现她双脚可以腾空行走在空气中,整个人看上去轻飘飘的。
“海女士,我能问你这样走路是怎么做到的吗?”藤太次郎感觉和海灵月沟通给人一种低人一等的错觉。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做好你当下的事。”海灵月走到墙边,目光从过往的人流中掠过,这里是D岛人流最多的商场,没准她能从中看到找到一点陆地判者的踪迹。
傅岳本想自己把鞋交给海灵月,但看到海灵月对藤太次郎的态度不是很友好,就把鞋盒给了藤太次郎,让他交给海灵月缓和关系,而他则走到两人中间当起了中间人。
“这是给次郎你选的礼物,你要不要打开看看?”藤太次郎有些难以开口,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有给女性朋友送过东西。
“谢谢你们的好意,东西你自己留着吧。你们能看到我,本来就是这世间万律中的一个错误。”海灵月脸色紧锁,自顾自朝外走去,本来她跟着傅岳进来是为了找陆地判者,顺便勘察海水入境的地势,未来如果照这个商场的发展规模运营,不久他们就会把这一片地区的防护岩破坏,从而引发海水渗漏,届时她就能从中发力增加破坏程度。
不吃东西,不接受礼物,就连说话聊天也是零星两句回复,傅岳也从原本的热心肠状态转为平常心态,他能做的都做了,可海灵月始终保持一副和他们生人勿近的姿态,像是不想和他们沾边。
既然她不愿意和他们一块相处,傅岳也只能尊重海灵月的选择,只是这样一来,他就少了一个帮手。
傅岳把鞋盒放在垃圾桶上,无意间看到墙上宣传的歌剧院海报,就在网上定了几张歌舞剧的票。
这时藤太次郎突然想起什么,在旁边的花店买了一支晶钻蓝色玫瑰,随后跟傅岳开车出来商场去剧场附近。
海灵月在暗处观察着他俩,随后目光看到垃圾桶上那双精致打包的鞋盒,她知道这样辜负人的真心不好,可她做不到与凡尘太过亲近。
她的使命是观察世间万物的韵律,清除一切阻碍这一定律向前的阻碍,适时从中出手拨正轨迹,她做不到以神的身份去介入任何一段凡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