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

是因为自己，所以早川律才会如此在意这些事的，那四舍五入，实际上早川律最在意的其实是他！

之前困扰程澈的问题立时就解决了。

早川律肯定是为了自己所以才和夏井绫子走那么近的。

程澈完全忽略了早川律之前说的要他卖力的事情，说实话，现在甭说让他卖力气了，就是把他自己卖给早川律，他都不带要钱的，保不齐还得带点东西主动过去，比如他们两个共同养的小橘子。

早川律轻轻的拍了拍程澈的腿把程澈的思绪拉了回来。

“今天我看石田悠真那么怕你，在你追他的时候，他游的比平时快多了，所以，我想着让你做那头挑战狼，那只侦查蜂，那只外来雄狮......”

程澈抬手拒绝了早川律接下来的描述，郑重其事道：“狼，蜜蜂，雄狮我勉强都能接受，鲶鱼就算了，说实话如果可以选择，我想好好做个人。”

早川律认认真真听完了程澈的话，结果下一秒就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程澈总是一本正经的开玩笑，而恰好每一次都能踩中早川律的笑点。

“你......你怎么这么正式的说出口这句话的。”早川律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一只胳膊铺在桌子上，头枕在上面，眼睛因为刚才大笑的原因亮晶晶的，像是装了满满当当的小星星。

程澈被那眼中的光彩所吸引，把自己的胳膊搭在了早川律的胳膊上，然后头慢慢的凑近了早川律，当两缕气息缠绕在一处时，此时两人之间只余一句话的距离，只是这份近在咫尺却叫谁也不敢先走那一步。

正当程澈撑不住准备先开口时，程昱和他说过的话立刻划过他的脑海，霎时场景立刻就转化了，脑海中，他换上了一身蓝色条纹，手上带着一条冰冷锃亮的手镯，身上手机恰到好处的震动让他立时有了理由起身。

早川律仿佛在程澈起身后才恢复了呼吸，回过神来的时候，心里添了几分酸涩的悔意，他似乎让一个机会溜走了。

两个又各揣心思，不过面对早川律提出的意见，程澈接受了。

“虽然我入社的时间不长，但见大家都那么努力，如果我能帮得上忙的话，累点也没什么大碍。”程澈答应下来道：“难为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帮大家找突破的方法。”

晚上熬夜看的比赛视频，整理的案例和抹不掉的焦虑随着程澈这一句话的都飘向了远方。

早川律其实想回一句这是他做游泳部经理的职责所在，却发现这句话他很难说出口，可能是害羞，可能是不适应，他拧巴的心思又一次压在了上风。

第二天早川律宣布新的训练模式的时候，大家都傻眼了。

石田悠真指着程澈的手都是哆嗦的，他没想到昨天的噩梦竟然变成了常态化，昨天他头一次生出了对泳池的恐惧，甚至觉得自己会溺死在那一刻。

“你你你，这个主意是不是你提出来的。”石田悠真觉得是程澈找到了捕猎的快乐才想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主意来。

除却石田悠真，其他队员面对这个提议多少也有些忐忑。

“程澈的速度大家有目共睹，他追我们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吗？”

“对呀，还不如让我们直接加训呢。”

“蝶泳很难的，要是还要求泳姿的话，我真的要泡在这里直到比赛都出不来了。”

争议声由一星半点变成喧闹起来。

早川律没想到他的提议会引起大家这样的反应，于是下意识的看向程澈的眼神中多了几分不确定，平时强硬的模样荡然无存。

程澈似乎对所有的声音都免疫了，像是一直在盯着早川律一样，在早川律转过脸的时候，直接与其对视，眼神中是对早川律方法的肯定和安慰。

早川律撞上程澈的目光后内心的波动才安稳了几分。

等大家把意见都提完后，被视为大白鲨的程澈虽然是对大家说，却先看向了早川律拿着翻译器开口道：“这个方法是早川经理仔细思考过后的，经过和夏井经理的商议后才确定下来，这些都是有理可据的，但是我们也要考虑大家的意见，刚才听完所有的声音后，我决定临时调整一下，两位经理看看合不合适。”

“其他的先不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泳姿的问题，我追哪个选手的时候，我就会用哪种泳姿，这样大家能不能接受。”程澈说完后才看向了大家。

程澈的这句话无异于在平静的泳池中进行跳水运动。

而并不需要翻译器加持的早川律最先反应过来，看向程澈的目光里充斥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