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来了日本后，工作上的事情多了后，对程澈的关心也有限，更重要的是两父子的相处方式一直都很民主和随意，所以很少谈论成绩的事情，毕竟在程昱眼中，只要程澈想上大学，他有千百种方式送他去留学。

而他关心成绩的原因是怕程澈对日本过分的抗拒，心理上会压抑，所以他试探的问了问。

程澈也没想到程昱会和他谈这个问题，犹豫了一下道：“刚来，学习语言对我而言有点难，不过也在努力中。”

程昱点头理解道：“正常，当时苏辞来日本的时候也学了好长一段时间日语呢。”

那天楠本澄身边的男人再一次浮现在程澈面前，记忆里有些部分好像开始重合了。

程澈打探道：“爸，苏辞叔叔他也是转学到这边的吗？他是在日本参加高考的吗？”

程澈这么一说倒是给程昱提了个醒。

“对，你苏辞叔叔和你的情况差不多，这样我问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正好你们楠本老师说让我陪你做一下那个叫什么志愿的，我也不太懂，到时候去问问苏辞好了。”程昱说完就拿起手机发了个消息，不多时屏幕就又亮了起来。

“成了，明天送完你朋友，我在送你去苏辞那里。”程昱起身拍了拍程澈的肩道：“儿子，你陪我来日本辛苦了，记住有什么事老爸都能给你担着，所以不用有太大的压力。”

程澈点点头，心里则已经期待起明天和苏辞的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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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卷上的字每一个早川律都认识，但是连起来他好似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到了补习班的第一天，他竟然会有些不适应，虽然周围的同学大差不差，但没有程澈在身边时，早川律总感觉有些焦躁。

程澈似乎能体会到他的这种心情，这一天总是会时不时地就给他发消息分享他和尹苍这一天的行程，让早川律虽然没有亲自参与其中，却能对程澈的动态了如指掌。

早川律盯着卷子走神的时候，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是程澈的消息，依旧是给他报告行程。

两个人分开也就刚刚过了24小时，但早川律觉得好像比一周的时间都长。

早川律把程澈分享给他的每一个报备的视频和照片都保存了下来，这一天几乎有空闲的时间就会拿出来看几眼。

即便思念至此，早川律也只是回了知道了，随后还主动说了晚安，早早结束了话题。

早川律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他甚至想这种见不到程澈的生活还不如直接开学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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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把尹苍送上飞机后，程昱开车带程澈到了苏辞工作的地方。

程澈之前还以为苏辞是程昱生意场上的伙伴，但到了地方后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苏辞竟然是律所合伙人。

程昱并未过度干预程澈和苏辞的谈话，把儿子交到苏辞手里后就放心的离开了。

苏辞挽起衬衫把文件夹放到了一边问道：“喝什么？”

“水就行。”程澈打量了一下苏辞的办公室，瞬间对苏辞的好感直线飙升。

苏辞打了个内线电话后，不多时就有一位女士把程澈的水送过来了。

等人出去后，苏辞开门见山道：“有什么问题，你问吧，我预留了半个小时给你，放心，这半个小时不收费。”

程澈直接了当的问道：“苏叔叔，你当时在日本准备了多长时间的高考？当时没想过回国高考吗？”

“奥，对，你这个年纪是高二了吧，是因为择校的事情吗？在日本读不了大学的话，你爸也能送你去留学吧。怎么，是对日本的学校有执念吗？”苏辞开门见山的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苏辞时，程澈能毫无负担的说出心里的考量。

“我想回国参加高考。”程澈给出答案道。

苏辞摊手：“可以，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我觉得你还挺理智的，既然你都决定了，那还有什么不能克服的？程昱那里只要你说了应该也不会不同意吧，正好趁着这个假期直接把转学手续办了多好。”

程澈沉默了片刻后道：“但是我在这里有舍不下的人。”